不觉已然在血肉之中狠狠的钻入。
她又是被人代替了?
汪锦烟透过铜镜,已然是注意到了呆立着的面孔。
“她的手法,倒是比你的要好些,椿箬,你好好学学。”
好?
椿箬不敢置信的瞪大双眼。
她一直以来明明是独一无二的,而这个人明明是新来的,为什么一来就是得到娘娘的赞赏。
她呼吸变得短促起来。
“好了,椿箬,你也是忙了一晚上了,好好去休息吧。”
看似关心的口吻却是将她推开。
她想要拒绝,可是却是没有胆量。
指甲泛白之下,也只能是点点头退下。
翠箬也是知晓这要吃人的眼神就在自己的后背肆意。
可是,依旧是面不改色的梳理汪锦烟这如同丝绸一般的秀发。
“娘娘何必这般委屈自己。”
“她还有用。”汪锦烟眼色冷淡,“长老那边没有起疑吧?”
“娘娘必然是放心,没有半分差错。”
汪锦烟点点头:“她是不是忠心,不打紧,如今重要的是,秦朝阳。”
“诺,奴婢定然是不辜负娘娘的期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