祺贵妃娘娘听着依旧是没有说话,微微靠在椅子上。
房间里的温度冷的吓人,椿箬感觉到了自己的心跳声,和汗流的低落。
“咚——”外头就传来了东西掉落的声音打破了房间里的安静。
椿箬微微抬头。
可是,却是没有听见汪锦烟说话。
椿箬只能又是将头埋低了。
“奴婢该死,该死。”一个宫女被揪着耳朵就往里面提。
“奴婢知道错了。“就算是顺着被揪着的方向,耳朵还是被揪得生疼。
接着,这个宫女便是被一把甩到一旁。
“这个时候了,在外头做什么?”祺贵妃娘娘看着这个手指红肿的宫女,眼神略微的倦了。
“奴婢拜见娘娘,娘娘,奴婢在外面准备打水。”
“打水的活计,不是在后院的井口打的吗?”
“娘娘,奴婢是准备热梳洗的水,才一时不小心打翻的,望娘娘宽宏。”
“那就是本宫的错了,让你现在准备梳洗的水。”
“不,不……”
汪锦烟微微抬头,倒是看见了这个宫女低着头的样子,这张和昭容皇后极为相似的脸。
她倒是忘记了,她当初为了收下皇后身边的人,而将这个人带入这宫里。
就算,皇后已然成了过往云烟,她也是觉得恶心。
况且,如今,皇后已死,也是晦气。
墨兰将头埋得很低,只是已然是不知道怎么回答的话,只能是咬着下唇,肚子咕噜咕噜的叫,面容胆怯。
“你做这可怜的模样是干什么,难道是本宫没有给你吃喝吗?整天装的可怜兮兮的,到时候别人给点好处,就做些见不得人的事情,小心本宫扒了你的皮。”
祺贵妃娘娘看见这副模样就觉得更加恶心,微微侧目,也是看见椿箬的面色变得难看,可是,她仍旧对这个背叛者非常痛恨。
“没有,没有。”墨兰连忙摇头。
顺势就是汪锦烟的一巴掌。
细皮嫩肉的手掌被这猛烈的碰撞已然是火辣辣的疼,但是依旧难以压抑心中的怒火。
她几乎是要失控,又是向墨兰靠近。
这个时候,一位宫女走上来,满脸心疼,将手里的冰袋往汪锦烟的手里塞。
汪锦烟美丽的脸上那欲裂的表情也是终究缓和了一些,又是换上了之前的面容,端坐在了位置上。
椿箬眼神不觉望向这位忽然闯入的宫女的鞋子,这样子的款式,和那个贱人的一样。
她是汪家的?
怎么会?
难道是家主有了另外的打算,就派来了另外一个人?
可是,就算如此,明明她是生人,为什么在娘娘身边没有半分胆怯。
从来没有见过的。
为什么从来没有见过?
椿箬有些发愣了。
疑问如同烟花在她的心里炸开,心也是被灼烧的厉害。
只是已然是由不得她想清楚,耳畔又是传来了汪锦烟平静的声音:“椿箬,你带着她下去,你知道的应该怎么做。”
腌臜的事情又是落到了她的身上,可是她向来是不喜欢做这种事情。
之前,她为了不脏自己的手而让恰儿处理,可是如今自己是戴罪之身,已然是不能再用恰儿去完成。
椿箬咬着下唇,费劲全身力气的回应:“诺。”
她以为,她的手段会因为时间的消磨而变得生疏,可是她错了,当愤恨落到绳子上,她的手段比之前却是更加用力。
但是她已然是顾不得面前人儿的四肢已然是被她勒出了血痕……
伴随着星星点点的星星,天空的远方浮现出一抹白色的,太阳的微光将已然浑浑噩噩的墨兰疲惫的身体解封开来。
日出艰难,生活亦然。
椿箬抬头,现在已然是到了汪锦烟梳洗的时候。
她将自己从愤恨中脱离出来,抬起双手打量着,觉得难闻。
纵使,手上就算是用香薰洗了那么多次,但是依旧是还透着淡淡的血腥味。
但是,那又怎么样,她是替娘娘办事。
娘娘尽然是给了她戴罪立功的机会,肯定是想着原谅自己。
她自小就是跟着娘娘,娘娘一定是会原谅她。
再说娘娘和家主的关系是不错的,她也是为家主办事情而已。
心中已然持续了一晚上的安慰终于将岌岌可危的安稳缓和一些。
但是,看见了那个新面孔之后,这个安稳又是被打破。
这个宫女一脸细致的给汪锦烟梳洗。
椿箬看着,指甲不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