粉,顾名思义,此粉末吸入人体会马上晕倒,还是小心为好。”
他拿起斗笠戴在宋初的头上,压了压道:“去吧。”
宋初走后,石闽又去见了唐叙白,“唐少卿,小的有一事相问。”
“你说。”
“宋公子武功本就不高,为何让他去冒这个险?”
唐叙白扬起了脸,“他不去冒这个险,就得城里姑娘去冒。虽说他武功不高,但也好过女子。况且,府里上上下下再找不出比他更合适的人了。”
“可是……”
“别再可是了,你跟在许寺丞身边,出发吧!”
“……是。”
宋初拿着手里的纸张寻觅地点,也不知道是谁画的,一点也不清晰,看了好久才明白。
推开面前的柴门,踏入院子。
院子了种了一颗山楂树,果还是青的,没到成熟的季节。
“孩他爹人到了,”一位妇人领着他进屋,“姑娘这边请。”
“这么快就到了。”一位壮汉走了出来,抬眼一看,这不是卖糖葫芦的大哥吗!这世界还真是小。
宋初只轻声应答,唐少卿让他少说话,外人并不知他是男儿身。
他坐在宋初面前,“姑娘就代替我家阿翠去祈福烧香,一会跟着我们走就行。”
斗笠挂了一圈的白纱,他没认出来。
“好。”
午时,在屋里烧了香,拜了神,该前往寺庙了。
陈生拿上香火就带上宋初走了。
“竹玉也好一阵子不安宁了,搞得人心惶惶。要是这次能抓住凶手,那可真是立大功了……”
今日是个阴天,四周昏暗寂静。
宋初随陈生来到寺庙,庙里很多人祈福烧香。宋初也拿了一品香,像模像样地叩拜起来。
随后,宋初便在庙子里闲逛。
庙不小,看起来有些年头了,墙上挂了半截的青苔,砖缝里的草蹿得快要比人高了。
他在路上走着,穿过一片隐秘的树林,地上躺着一个香囊。粉黛牡丹,刺绣精美,一定下了不少功夫。
宋初拿起香囊,望向四周却空无一人。
刚想抬脚离开,一道声音响起。
“姑娘,世道不安宁,还是不要乱走好。”
转头看向来人,那是一位将发髻高束的女子,手上拿着一把剑,大有江湖气息。
宋初拿起香囊递到她面前,“这是你的吗?”
她抬脚将宋初手上的香囊踢去,急切道:“你在哪拿的?”
“就在地上。”
“不好,快跑!”
她一下跳上了墙垣,还没来得及跑,就被人踢了下来。
终于出现了吗?
几名黑衣人迅速围了上来,“下次别再乱走了。”
宋初的手朝他们一挥,迷花散在空中四散。
他拉起那位女子道:“快走!”
跑了好一段路才停下来喘口气,若迷花散当真有用,他们应该也晕倒了。
宋初看向一旁的女子,不知何时她已经站了起来,正直勾勾地盯着他,令人毛骨悚然。
她不断凑近,面部变得狰狞扭曲,“姑娘,加入我们吧!加入我们吧!”她的手抓住宋初的肩膀,不停晃动,声音越来越嘶哑,从少女变成了老人。
想推开她,却怎么也推不动。
她的力气出奇地大,仿佛指节已经嵌入了宋初的血肉里。
原来你才是凶手吗?
血液逐渐浸染了宋初的衣衫,肩膀红了一大片。
宋初看着她不断脱落的皮肤,逐渐显露的黢黑真身,内心的恐惧压抑不住。
“……你到底是什么东西?”
她的皮肤一块块掉落,像干透的腻子。
宋初的血开始源源不断地传送到她的体内,让人感觉到了呼吸不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