剑上仿佛有火焰一般,将她的身体烧了个大窟窿。
帅,实在是太帅了。
“剑上有炽焰粉,你是谁?”
“我是谁?我是取你性命之人!”
怪物动弹不得,一双手慢慢松开宋初的肩膀,身体忍不住向后倒去。
“不对,不应该啊!我的身体怎么会烧成这样,”她突然对宋初嘶吼起来,“是你,是你的血……”
还没等她把话说完,救命恩人就将剑拔出,一把将那怪物的头颅砍下。
头上的树叶缓缓落下,平添几分悲凉。
妙哉,妙哉!
宋初倚靠着墙,气喘吁吁,衣服上都是血液,湿湿黏黏的,特别不舒服。
救命恩人在宋初面前蹲下,询问道:“姑娘,我送你回家吧,你住哪啊?”
他的头昏昏沉沉,在晕倒前吐出最后几个字:“竹玉……府。”
石舒抱起宋初就往竹玉府赶。
唐叙白看着逐渐低沉的夜色,心里不由得担忧起来。
紧张的情绪像一粒小石子掉入湖泊之中,掀不起什么大风大浪,泛起的涟漪却一层层将心脏包裹。
在寺庙内他们只抓到了几名昏迷的黑衣人,全无宋初的下落。
石舒赶到大理寺时已是日落时分,他替宋初包扎了伤口,免得出血过多死在半路。
竹玉府派了一批人手前往石舒口中所述的怪物死亡地,自己则因行迹可疑,来路不明被关了起来。
宋初身受重伤,手臂上的血肉基本被腐蚀,仔细看都能看清骨头了。
石舒被关押在审讯室,不过几个时辰就被放了出来。
石闽项上人头担保,怪物遗骸铁证如山。
唐叙白好奇询问,“他是你什么人?”
“回唐少卿,他是我兄长,自幼一同长大,无半分谋财害命之心,我石闽绝无虚言!”
“念他救了宋初一命,又是你兄长,一起带去尸检室吧!”
石闽,石舒兄弟两再相见,如隔三秋。
“哥,你怎么来东夷了?”
“来找你……”
石闽把石舒带去了尸检室,那怪物被烧得只剩下一小块残骸。
这人不人鬼不鬼的,无人知道这究竟是何方妖物。
唐叙白看着这灼烧的痕迹,开口询问道:“石公子认识这怪物吗?”
“不熟……”
“那这妖怪身上的灼烧并非出自你之手,还是你有意隐瞒?你知道这是什么东西,对吗?”
唐叙白牙尖嘴利,一改往日温旭形象。
“石闽千里迢迢来到这,我就觉得可疑,特地派人去查了,你们当真还要隐瞒……”
石舒闭上了眼,像泄了气一般。
石闽扯了扯他的衣角,“哥……如实告知吧!”
一年前,石部一族人在上山采药途中常有人失踪。
石部族人善占卜之术,占星卜卦……
天有异象,风起云涌,无妄之灾。
方圆十里,邪祟出没,草菅人命。
部落长老设阵驱邪。
天空黑压压一片,抬眼一看四周的山头,全围满了怪物。
一瞬间,血沫横飞,哀鸿遍野。
邪祟来势汹汹,破了阵,踏了村。
石舒带着残余族人四处奔波,好不容易才找到一处落脚地。
部落长老身负重伤,胸前被划了一大道口子。
石舒挽着他,泪悬在眼眶,“石老,你挺住,我让石闽熬了药,捣了草,马上就没事了。”
“阿舒,别哭,”他的手缓缓攀上石舒的脸,“没用的,我已经给自己算了一卦,挺不过今日了……”
“此邪祟非凡物,必定引起大乱。邪祟通体黑似深水,牙尖似刀,属水金,唯有火土能克之。我死后带着族人去寻求炎族,以我和他们长老的交情,不会坐视不理的……”
石舒捣头如蒜,一一应下。
长老在石舒的怀里与世长辞,部族人无一不痛哭流涕。
石闽熬好的药还在不断冒着热气,升腾的雾熏了他的眼。
他走到石舒身旁,“哥,节哀顺变……”
石舒带着族人翻山越岭,凭借多年前的记忆找到了炎族部落的入口。
部落长老朱万接见了石舒。
邪祟通体深黑,身形高大,血如泼墨,眼似腐木,侵蚀人肉……朱万听罢便在房间内翻找起来。
“上古邪物——木竭……”
“木竭?所为何生,何以压制?”石舒急切询问道。
朱万仔细地观看古籍,轻推了一下眼镜,神情凝重,“所谓邪物,皆因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