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广云不明不白招了两个小生到府上,让他着实放心不下。
唐叙白琢磨了半天,桌上的茶都凉了,大手一挥,唤来两个密卫,吩咐道:“新来那两小子,多盯着点,尤为是那南疆之人。”
“是。”
唐叙白坐在案桌前,还没看几卷文书就有侍从来报。
“大人,京城特派许寺丞前来竹玉,如今已到寺外了。”
唐叙白眉心微皱,没想到这案子也惊扰了中央,若再不捉拿真凶,估计要掉脑袋了。
“好,备茶。”
大理寺门外,许鸿归刚下了马。
竹玉是东夷之镜最大的县镇,京城在这边境设了一分支府,统管周边事物。今日一见,与京城相比,略显寒酸,门外连个当差的都没有。
许鸿归在府里转了一圈,正巧碰上宋初和石闽。
一句话都还没说,他就大打出手,着实可恶。宋初哪懂什么武功,被他一招制服。
“不是,兄台你谁啊?”
许鸿归掐着宋初的脖子,讥讽道:“府中之人竟这般无能,三招两式也抵不过。怕不是和你们的唐少卿一般只知道咬文嚼字,纸上谈兵?”
他放开了宋初,转头看向了石闽。
石闽一个退后躲开了他的进攻,随即两人便扭打起来。二人伯仲难分,最终落了个平手。
宋初在一旁拍手叫好,“不愧是石闽,果然玉树临风,文武双全啊!不像某些只会舞刀弄枪的莽夫。”
许鸿归咬牙切齿,“你说谁是莽夫?”
宋初连忙躲到石闽身后,“哎哎哎,谁是莽夫谁心里清楚,哪有人一上来就动手的……”
石闽转向宋初道:“好了,莫要对前辈无礼。”
“前辈?”
“哼!”许鸿归走近,瞥了宋初一眼道:“哪来的无名小辈?如此孤陋寡闻,竟连我都不识。”
宋初扯了扯石闽的衣袖,小声求助道:“石闽,石闽,他到底是谁呀?”
“身带惊鸿剑,腰佩青羽玉,想必是京城大名鼎鼎的许寺丞。从小能文能武,三岁作诗,更是百年难遇的文武双状元……”
宋初大吃一惊,兄台来头不小嘛!
许鸿归轻笑一声,开口道:“你很了解我?”
石闽弯腰行礼,“大人英明神武,小的自幼耳濡目染,略知一二罢了。”
宋初不明所以,也同石闽一同弯腰行礼,这下是完了,石闽怎么不早告诉这人的来头如此之大。
“是小的有眼不识泰山,还望许侍丞饶小人一命啊!”
许鸿归走至宋初身旁站定,“刚刚不还说我是一介莽夫吗,怎么这么快就屈服了?”
宋初自然不服,分明就是他动手在先,不过实话实说。要是不认错,谁知道下一秒会不会死于非命。有大腿还是得抱着,舔着,万一有个万一呢。
宋初咬牙切齿道:“还望许寺丞开恩,大人不计小人过。”
“宋初内力本就薄弱,若不是许寺丞出手伤人,他也不会如此无礼……”
石闽的话被打断,“我有说过要问罪吗,不打不相识知道吗?”许侍丞看了眼石宋二人又道:“起来吧,叫外人看去,还以为我许某人多大的官僚架子。”
一位寺从走近,“许寺丞这边请,我们少卿准备好了茶水,”他又转向宋初和石闽道:“石公子和宋公子也一同前往吧!”
许鸿归得知宋初的师父是凌华时难以置信,“是我认识的凌公吗?怎么会有这样的徒弟,一世英名怕是要毁于一旦了。”
石闽在身旁压住宋初刚要站起身来反驳的腿,算了,说就说吧!
唐叙白主持着大局,“今日便是鬼节,很大可能会再范案。东夷自古便有传统,今日要祭祀祖先。虽然我已通知各百姓注意提防,但东夷重习俗,不少女子仍需出门上香祭祖。”
“我安排了不少侍卫在路途中埋伏,只是现在还却一个诱饵,将他们引出来。”
两道,三道视线纷纷看向了宋初。不是吧,虽然宋初唇红齿白,英俊帅气,但这也不太合适啊。此案件针对的是女子,他怎么能去捣乱呢?要是被发现岂不是会死得更惨!
还没等宋初反应,一行人就架着他到了另一间房。
穿衣打扮起来,宋初看着面前的铜镜欲哭无泪。
唐叙白此时走近,在一旁笑个不停。
“真不知道该叫你什么好了,宋姑娘!”
宋初转头就看到贱兮兮的许鸿归,我撇着嘴,恨不得一脚把他踹飞,实在是可气啊!
唐叙白为了让宋初演的更真实些,提早联系好了一户人家,就与他们一同去烧香祭祖。
临行前,石闽往宋初怀里塞了一包东西,低声说道:“这是我南疆石族特有的迷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