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眠吃的正开心,对面桌也来了几个人,突然提高音量说话,“白浦峰收徒前过一遍资质,不然什么人都能进来,弱灵根和废物有什么区别。”
这话说的不遮掩,明摆着来羞辱江眠的。
这几日和秦封亦这些天才混在一起,又被沈乐关照,被人嫉妒也是正常,江眠安抚旁边几人,不去理会。
结果有些人得寸进尺了,“弱灵根也能修到筑基期,怪不得天天和男修士混在一起,怕不是什么不能见人的手段。”
这种话说出来要是还不反击,可就被人踩到地底了,江眠鸡也不啃了,腾的站起来,直直走到几人面前,有男有女,刚才说话的是个男的。
“你们是在说什么有意思的事情吗,我可以听听吗?”江眠端的是和颜悦色。
时情赶过来给江眠撑腰,后面几人也是虎视眈眈,气氛焦灼起来。
几人搞不清江眠路数,当她是狐假虎威的假把式,干脆破罐子破摔,“我们在说什么你听不出来,自己使过什么见不得人的手段,你自己心里清楚。”
“手段不手段的我是不清楚,只能听见几个废物嫉妒到心碎的声音呐。”江眠双手环胸,仰着下巴看人,气势上就高人一截。
几人心思被点破,其中一个练气巅峰的姑娘气红了脸,骂道,“你个弱水灵根,还真想装是天才不成,使了手段还不承认,真不要脸。”
“自己做不到还要质疑别人,你们年纪不大,张嘴闭嘴就诬陷些腌臜的事,有本事拿出证据,不然真叫人连你们的父母都看不起,什么样的家能养出来这么恶毒的孩子。”江眠一大段话砸下来,把十五六岁的人噎的说不出来话。
几个人嘴硬想走,被秦封亦拦下,让给人道歉。
嘴里说的最难听的那个是路家旁支的一个小辈,路远舟几日都没下山,也是没机会教训族中小辈。
他最是嫉妒秦封亦,没有一点家世,竟然还有这么好的天赋,可是人家已经是符世语的关门弟子,不好招惹,只能欺负没家世也没天赋的江眠。
他现在脸上无光,口无遮拦的怒骂,“封裕你有什么好神气的,上一个金系单灵根的人早就死无全尸了!”
本来剑修就好斗,有些摩擦也正常,没有几个人在意,结果这句话出来,众人顿时开始窃窃私语,白浦峰其实是在有意无意压下秦家灭门这件事的,现在有人起头,大家也不客气了。
明面上死无全尸的金灵根天才还能是谁,必然是秦家小公子啊。
江眠心里咯噔一下,赶忙偏头看去。果然,秦峰亦脸色难看的紧,握着剑柄的手青筋暴起,随时准备动手。
那人还在叫嚣,“他有权有势不还是死了,你个贱民装什么。”
江眠想上去拦,结果晚了半步,秦峰亦挥出一道剑气,江眠只来得及推偏。
两人对视,秦封亦眼里猩红,起了杀心。
这样子可不能让别人看见,江眠拥上去拦住,把因果都拦在自己身上,“师兄别生气,不要为了我坏了门规啊,我原谅他对我的无礼了。”
秦封亦这一剑还算收着力,但对面还是练气期,终究是见了血。
江眠拼命想把秦封亦塞到一边去,怀里人恢复几分清明,自觉转身调整情绪。
弟子切磋只能去对阵台,这种大庭广众之下的对招,严重点可以说成门是内弟子相残。
动静这么大,早就有人上报长老。
不过一刻,符世语竟然来了,这次沈乐没跟着。
来之前就听了经过,符世语有些无语,自己刚收的徒弟怎么好像还没修炼就有情劫了,为了红颜知己可以做到此等地步吗?
路家小辈是第四峰的,特地跑到第二峰的膳堂来。
符世语不喜他的做派,但也想让自己这个莽撞的徒弟长长记性。
最后定下来,路家小辈挑衅在先,去戒律堂受罚,秦封亦莽撞伤人去藏书阁关禁闭做一月苦力。
众人都没有异议,除了路家小辈和江眠。
路家小辈只敢心中不服生闷气,江眠世人都傻了,藏书阁在主峰上,离第三峰课远着呢,秦封亦走了她可怎么办。
江眠急了,站出来面色沉痛的演戏,说师兄是为了自己才出手,若是只罚一人,她心中有愧。
本来符世语还不同意,江眠立马使出绝招,劈里啪啦掉眼泪,一副不同罚就愧疚半生,生出心魔的样子。
符世语还是同意两人一起去受罚,御剑离开的时候,心里想着自己徒弟有个这么有情有义的红颜知己好像也不错。
事情结束,众人都散去,这事两人一起担着,就只做苦力不关禁闭,十日后开始。
秦封亦对于自己的莽撞有些愧疚,同时也有些奇怪。
江眠还在擦眼泪,林沐锦过来询问,“何必一起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