炼体
着,苦力你又做不来。”

    江眠知道自己的行为有些怪异,还是延用刚才的理由,说的情真意切,“封师兄本就是为我出头才会这样,如果我一点罚都没有,真让人良心难安。”

    搪塞过去,离下午的课还有一段时间,大家各自寻地方修炼。

    这次秦封亦默不作声跟着江眠,她心里慌乱,就随便找了处凉亭坐下。

    秦封亦也坐下,随意聊几句,江眠认真回答。

    话锋一转,秦封亦几分嗤笑,“那人将我和一个死人相提并论真是可笑,他不过是仗着家中权势,也不见得有几分真本事。”

    江眠在膳堂里就发现了,多数人对秦家都有些许贬低嘲弄,俨然是墙倒众人推的态势。

    江眠心说有这么骂自己的吗,但也知道这是一次试探,秦封亦发现怪异之处了,不能说坏话,也不能上赶着夸,不然都解释不清楚。

    “那人确实过分,”江眠装作努嘴思考,“秦公子为人怎样我也不清楚,只是听过几件他行侠仗义的好事,想来就算家中富贵,也不能算是废人。”

    秦封亦紧盯江眠神情,“师妹觉得他是好人吗?”

    “不知道,我也没见过他,听说是柳眉月眼的温润公子,面由心生,至少不是坏人。”江眠浅笑反问,“封师兄怎么想。”

    秦封亦掩饰眸中欣喜,“我从未听说过他,是好是坏也与我无关。”

    江眠眨眼,信任危机算是解除了吧。

    秦封亦进白蒲峰不过几日,就听了不少嘲讽秦家的话,往日众人的吹捧就像过手云烟般散去,露出他们本来面目。

    就连林沐锦几人都不自觉被染上几分恶意。

    但现在有人还念着秦家公子的好,哪怕所有人都在嘲弄,她还是固守己见的说他不是坏人。

    算是最后的善意了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