炼体
   仙鹤得了灵力,兴奋的扑棱棱绕江眠两圈才飞走。

    江眠刚心情颇好的分别仙鹤,一道熟悉的声音从大殿里传出来。

    “江眠?”沈乐今天穿的正经,绣着金色云边的白衣,和符世语在大殿里谈事,“你没去峰上背书?”

    江眠差点忘记这一茬,大步迈进殿内行礼,“弟子跟来一起炼体,晚些去背书。”

    “炼体你乘仙鹤上来?”沈乐有自己的心思,刚才符世语还诈他说,那五遍是谁给他抄的。

    这下正主立马出现了。

    “一时没撑住,偷了懒。”有别人在,江眠难得规矩。

    大殿现在拢共三个人,其中两个互相心虚气短。

    符世语可不是个好糊弄的,视线在两人身上一转就明了了。

    “师弟,你这弟子倒是比你招仙鹤喜欢。”

    沈乐干笑两声,“我跟仙鹤有缘无份。”

    符世语招呼江眠坐下,和蔼可亲的样子,像是只是普通慰问新来的弟子。

    “听说休沐三日,你自愿在第三峰上帮忙?”

    自愿?被绑着也是自愿?

    “是。”

    符世语抬手喝茶。

    趁着间隙,江眠偷看沈乐一眼,眼神飘忽,心虚的很。

    这什么意思,抄个书还犯了什么门规不成。

    “哦,去做了什么,沈仙师没欺负你吧。”符世语慢悠悠的问。

    沈乐立马出声辩驳,“师兄,你把我当什么人了,我待下极好,功法什么的给的大方。”

    江眠听明白了,感情是抄写那事啊,这好说。

    江眠面上乖巧回应,“没有,那三日沈仙师忙着写些什么,让弟子去整理书房,还顺带教弟子避息诀。”

    这话说的,沈乐都成沉稳严师了。

    “师兄,我都说是我自己抄的了,你还不信。”沈乐底气立马回来。

    话都说到这里了,一个愿打一个愿挨,符世语也不拆穿了。

    沈乐赶紧让江眠先行练避息诀,说是亲自指导一下,借此避开符世语的盘问。

    沈乐老是乱跑,机会难得,江眠也配合。

    避息就是减少灵力气息外泄,江眠用灵力做障,想要隔绝外界,可是总有一丝气息外泄,尝试几次依旧如此。

    待江眠睁眼,剑修们已经三三两两爬上来一些了。

    “可有什么疑惑之处?”沈乐问。

    “气息总是会露出屏障去,无法完全分隔。”

    “嗯,等今日课上完,去峰上找我,学解决之法。”

    沈乐今日来此不是单纯交罚抄的,见人来齐了,宣布道,“主峰后的对阵台近日不可再去,本尊在那里进行了阵法测试。”

    对阵台在各峰分布数十个,用于弟子切磋,主峰的对阵台靠近后山禁地,灵气最为浓郁,每日都有不少人去组队训练。

    底下弟子有些不解,符世语适时开口,“都听见了吗?”

    “弟子知晓。”

    新入门的弟子都要上一年半的基础课,剑,丹,符,阵都要学一些,二三两峰挨在一起也就一起上。

    早晨的炼体结束,大家都回去上课。

    自从上次罗云绣送情书的事后,江眠后知后觉自己和秦封亦的接触有些过于亲近,就想着拉开些距离。

    两人一案,时情那里是挤不进去了,江眠忽视秦封亦看过来的眼神,跑向纪沁,赶紧坐下。

    “罗云绣去哪了?”江眠手上收拾着书。

    “去第四峰了。”江眠还以为她会跟着秦封亦过来。

    马上快要上课,秦封亦挑挑拣拣和周谦睿坐在江眠前面。

    这节课是符修,和蔼的女仙师在讲案上讲课。

    “符法和阵法最初会有些相似之处,修炼更深入后,符法趋于攻击,阵法趋于大型防御,当然两者相辅相成,效果更甚。”

    女仙师声音温柔,江眠听的昏昏欲睡,自己都想骂了,都筑基了还会犯困,真是前无古人后无来者。

    脑子里一片水雾,呼吸也气若游丝,灵魂出窍的迷离感,江眠实在撑不住,看前面秦封亦脊背笔直,身体不自觉往前靠,下巴抵在桌上。

    脊背上轻轻噌过什么,秦封亦转头,看见江眠困得晃头,头顶噌到他,旁边纪沁小心的替江眠望风。

    略有些无奈,秦封亦转过身去,不自觉把身体挺得再直些。

    江眠头顶发贴在秦封亦后衣,眉头紧皱,颈间渗出几滴汗。

    睡觉大计没成功,最后还是被逮住,女仙师没有挑明,就是让她上来做演示,江眠听都没听见,哪会演示,在下面林纪秦时的四方提醒下,把符整炸了,顶着爆炸头灰溜溜下去。

    上午两堂课,下午三堂课,江眠睡完这一会也不困了,中午被几人领着去膳堂吃烧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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