杨雨生接到秦清一通电话。
“雨生,明天我有事,不用来找我,你自己安排时间吧。”
“好。”
老师总是很忙,杨雨生也习惯等待,但差不多傍晚的时候,他路过看了一眼,发现秦清家里灯开了。
抱着“说不定在呢”的心理,杨雨生上楼开门,备用钥匙在手中转动,一进门就闻到很浓的酒味,几乎是扑面而来,熏得他皱着眉头在满是艺术品的屋子里找他的那位艺术品。
在有夕阳余晖照进来的地方找到了他。
那个男人穿着浴袍,靠在沙发上给自己灌酒,看起来已经醉得不轻但还在一杯一杯往嘴里送,面色绯红,端着酒杯的姿势优雅惬意,不算长的浴袍下摆盖在腿根,遮不住交叠翘起的修长的腿。
杨雨生惊呆了,试探问道,“老师?”
被唤作老师的男人不紧不慢地摇晃装有酒液的玻璃杯,着迷地嗅着美酒散发的浓郁香气,薄唇贴在杯沿,手腕抬动,酒液乖顺地流入口中。
他半眯起眼享受着酒精的美妙,听见有人貌似在叫他,眼皮都懒得抬起,给了来者一个迷迷糊糊的眼神就作罢。
老师居然会喝酒喝成这样吗!!??杨雨生不太敢认。
冷落客人不符合秦家的礼仪与待客之道,秦清微笑,语气平缓带着磁性,“你好,招待不周……你找哪位?”
“找你。”
“我……我是谁?”
“老师,你喝了多少——”
桌上好几瓶红酒都空了。
“没喝多少啊……一个月就喝一次……我还要工作的。”
一次把别人半年的量给喝了,他真担心秦清会不会酒精中毒,“老师,发生什么事了?”
“压力大。”
“学校的工作很忙吗?”
“要是只有学校的事就好了。”
一连灌了好几杯,秦清的手开始不稳,酒液溢出来,泼在他胸口,顺着肌肉轮廓慢慢流下,整个人被窗外夕阳柔和的橙红色光芒笼罩,醉醺醺的男人不以为然,他任由鲜红的酒液从锁骨一路往下,酒液蜿蜒流下的路径被身上浴袍隐隐约约遮住。
杨雨生愣在原地,别扭地偏过头,又忍不住偷偷瞄两眼,自从生日那晚后,他不敢对眼前人起什么龌龊心思,尤其是年长者语重心长地劝他,“……谈恋爱,赶紧去找个女朋友——”
那晚早晨醒来,衣衫不整的男人被自己压在身下,嘴唇被啃咬得破碎渗血,睡得却很安稳,双手搂着他,平稳地呼吸。他凑上去想抿化那嘴角的斑驳血迹,一寸一寸近了,在能感受到对方鼻息的距离停下来,害怕自己的心跳声打扰老师的梦,也怕惊醒自己的梦,苦涩得泪流满面。
下定决心要追求秦清后,杨雨生更坚定了:谈恋爱,谈什么恋爱,这种刺激的场景发生在自己周围,自己还是当事人——他杨雨生这辈子都别想找女朋友了。
一句冷不丁的“过来。”打断了青年的思绪,身体已经自己动起来了,秦清靠在他身上,“借我靠一会儿……好困……”
距离好近,想起之前的场景,杨雨生努力按捺住内心的冲动,扯了些纸巾帮他擦干净胸口的酒液,顺势拨开遮住胸膛的浴袍,男人的胸肌还算饱满,鼓起来的,轮廓清晰,兴许是酒精放松了身体,手指按压下去是软乎乎的触感。
老师的身材好棒,穿衣显瘦,脱衣有肉的典例,青年刚二十出头的身材相比之下显得弱了些,胜在骨架大和身材比例优越,今后坚持锻炼,说不定能把老师严丝合缝地抱在怀里?
他今后还能抱到老师吗?老师那么温柔,即使讨厌他,也会照顾他的心情,不会直接挑明。
杨雨生悲观地想,连带擦酒液的动作都缓下来。
秦清抓过杨雨生的手,往自己脖子上贴,“凉凉的……”
太超过了!!
杨雨生红着脸扯回手,男人的力道不容他拒绝,紧接着抓着他的手,从脖子,锁骨,胸口,腰部一路划过去,最终把杨雨生的手搭在自己腰上。
心上人一把抱住他,“好舒服……好解压……”
男大学生无声尖叫。神啊他不是在做梦吧,这一定是老师给予他的考验,可他早在看见老师第一眼就顶不住攻势投降了。
还是不想放弃,不愿放弃。
秦清晕晕乎乎扯着他的衣服,醉的程度想都不用想第二天肯定头晕脑胀,先把人扛回房间,床上睡着舒服,他不想让老师感到难受。
“老师,您不是说今天有事吗。”
“有啊……喝酒也是事。”
“一整天都在喝吗!?”
“嗯……”
“看起来超级稳重可靠的诶……居然会偶尔放纵吗。”
想起两人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