杨雨生的笑容愈发自信和坚定,“一个人的独处一眼望得到头,两个人的并肩可以去往任何地方。”
“当我陷入迷茫,总会想起那只温暖的手,他会有迷茫的时候吗?每每遇见他,总是从容不迫,可靠得让人安心。我每次想着:要努力去帮老师的忙,以支撑起他的全部为动力——”
男人笑着喝了口酒,“真是傻。”
“当一个傻瓜没什么不好的,”杨雨生直白道,“我就是喜欢他啊!”
男人也来了兴致,“你那位老师现在在哪高就啊?听你说的他好像不在你身边。”
杨雨生老实道,“问了学校里的人,他去国外做课题研究了。”
男人心里不好的预感又升上来了,“……什么专业?”
“心理学。”
“警校的专业应该还有个前缀吧?”
“不是,他是其他学校的。”杨雨生迅速反应过来,他从没透露过自己的学院,他不动声色,继续观察男人的动作。
“呃,我先走了——”男人马上起身,喝懵了左脚绊右脚,身边一直保持安静的少年接住他,瞪了一眼杨雨生。
杨雨生反手握住男人的手,他总感觉哪里不对,违和感?熟悉感?直觉?
“小孩,我劝你早点放弃吧,完美无缺的人根本不可能存在。”
“我又不是因为他完美无缺才喜欢他。”
“……”
突然想把心里的话全部说出来,“我也不奢求什么,只是想继续待在他身边。”
“你先放手。”
杨雨生蹙起眉头,握得更紧。
男人抗拒着与他对视,“你的老师,温柔体贴,优雅体面……不会是我这种人,来路不明,持有非法武器,还有一堆人追杀,又半夜喝成个酒蒙子……”
“我知道你是身不由己。”
“身不由己?”男人不敢置信,回过头,脸色阴冷下来,确认一遍是不是自己听错了,冷笑一声,“身不由己?”又自嘲地笑出来,“身不由己吗?你还远不能出师啊。”
青年沉下声音,隐隐有着怒意,“你究竟是谁?怎么对我的老师那么感兴趣?”
“你救过我一命,我不想计较今晚的事,再不放手,我身边的小家伙可不会放过你。”
杨雨生火气上来了,“那就来试试啊?”
男人掏口袋的动作逃不过青年锐利的目光,掐着他的手腕往自己的方向一拽,男人借力甩开被控制的手腕,身法敏捷,从杨雨生身侧逃开。
杨雨生没急着去追,从他俩开始谈话起,另一拨人就对那个男人虎视眈眈,把他当作了搭讪被拒的路人,见男人离开,也火速跟上去。
这一带的街道地图他记得很清楚,闲庭信步,考虑到种种可能性,一个黑暗的小巷子里,影子拉得很长,足以成为高耸的城墙,堵住男人的出路。
杨雨生偏头看了一眼男人身后倒地的那拨人。
“挺厉害啊,亡灵。”
对他而言,涉及到自己老师的,都是红线。
“可能会威胁到老师的,我一个也不会放过。”
体格,力量,蛮劲,技巧,两年来,青年的成长远远超越同龄人,他将其归功于无数个“执念”诞生的瞬间。
杨雨生灵活应对,试探的几下拳脚,他洞悉出亡灵的出招习惯,抬起手肘佯攻面中,实则左腿蓄力,斜上发力直攻腹部。
亡灵竟改变近战风格,全部防下,借力打力,一掌拉开两人距离。
亡灵对他的攻击仅限于自卫的防守,按捺住发力迅猛的腿脚,甚至让杨雨生近了身,刹那间,熟悉的气息掠过鼻尖,青年的战意忽地消散了,他也只迷糊了半秒,抱住亡灵,意图屈膝顶他的小腹。
亡灵的肩膀往他的方向依赖地靠了靠,手也搭在他身上,却没有下手,任由杨雨生轻轻松松打得他弯腰脱力,痛苦地呕出刚才喝下肚的酒。
青年的尾音带着调笑的嘲讽,“喝酒喝懵了?”
亡灵没有躲闪,压下全部的声音,平静得奇怪,手掌颤抖地抚在杨雨生的后背,完全没有攻击欲望。
直至被杨雨生甩到墙上继续打,也只是举起双臂作出防御姿态。
接下来一拳,杨雨生感觉到亡灵有在认真了,于是兴奋起来,战意重新汹涌,更加不留余力,一脚把亡灵踹进一堆杂物里,亡灵倒在一个铁架上,磕到了脑袋,意识瞬间空白耳鸣,只看见杨雨生在附近翻找什么东西。
“既然我救了你一命,你这条命就是我的了。无论如何都要从你嘴里翘出老师的事情。”
杨雨生四处翻找适合审讯的工具,没找到合适的,踱步到亡灵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