门外聚集嘈杂的人声,白天推开门扉,笑吟吟道:“各位是要买油吗?小女儿还在休息,大家伙一会再来。”
身强体壮的男人从未尾挤上前,他生气地朝地上啐了一口唾沫,语气不满:“老头,你女儿卖的油我娘子买回去做菜,一家老小全都拉肚子!”
“这事,你得过我们说法!不然我砸你这儿!!”
其他村民纷纷附和。
“是,赔钱,赔钱!”
“叫你女儿出来,敢卖不敢出来是吧!”
黄母暗暗握紧白天的手臂,她上前严肃道:“如果是因为我们家的油有问题,我们会赔钱,但有人偷偷害我家,我当要报官,将他这烂心肝的人送进去!”
“谁管你这些,赔钱!反正我是在你买的油!”
右侧街道,秦老板身着蓝色的翠烟衫,浅绿百褶裙,披淡蓝色的薄烟纱。她脸色凝重,眉眼间的怒气冲天。
秦老板:“白糖呢?”
黄母:“秦老板也是因为我家的油拉肚子了?”
秦老板:“那不然,昨天好多客人无缘无故跑芧房,知道这油让我丢了多少银子吗?”
饶是再睡的沉也被这动静吵醒,白糖睡眼惺忪地爬起身,她揉了揉发僵的脖颈,耳边传来吵骂声,意识到不对劲。
白糖简单洗漱,出了屋,瞧见爹娘两人挡在门前,她微微蹙眉疾步上前:“大家伙有什么事,我们好好说,何必为难我家人。”
“为难?白姑娘,你家油吃了拉肚子,你不出来解释解释,叫你这一把年纪的爹娘挡在门口又是什么意思!”
“是啊是啊,本想着大家都是邻里关系,你家出了这花生油的时候,我家可是全力支持!”
“现在生意好了,就如此随便。”
“良心被狗吃了吧!”
一位蒙面妇人佝偻着腰,她颤颤巍巍抬手,捏着嗓子破口大骂:“我呸!你家花生油让我拉了一天,腿都撑不直了,我一把年纪,听别人说你这油好,我才买,”
她干咳道:“太没良心,今天!必须给我说法。”
众人连忙道:“没错,给个说法!”
“小心我们砸了你的油坊!”
“……”
从他们口中,白糖得知自己的花生油的生意遭人险害,她安抚好爹娘回家照顾妹妹,自己跟他们解释。
只是匆匆往人群中瞥了一眼,感觉那个蒙面妇人好生眼熟。仔细瞧,这里面有个别个人特别像在徐府见过。
黄母本想坚持,但被白天拉走。
少女一袭鹅黄色长袍,眉目间的坚韧不拔,她铿锵有力回道:“我家的油大家吃了好长时间,是好是坏大家自然能分辨出,定是有人故意 ,我愿意承诺大家,凡是因我家油出的问题,拿上油罐找我确认,我双倍赔偿。”
闻言,众人纷纷散却,除了一旁的秦老板。她双手环抱胸前:“双倍赔偿,你怕是还不了那么多,但我这里可以给你时间,生意好难免遭人眼红。想想你最近招惹什么人。”
白糖揖礼谢过,对于秦老板这个人她知道——典型刀子嘴豆腐心。
别看她来势汹汹,想要赔偿。其实是怕机灵的小丫头应付不过来,想来帮忙,可结果显而易见,她能搞定。
散退人群,白糖便着手检查家里仅剩的十五斤油,眼尖的她发现油桶边缘有些白色粉沫,被人支手擦了擦,但这白粉还沾了些。
她提开油桶,桶底是一圈的白粉,白糖找来手怕轻轻沾染,随后跑去药房问郎中。
桑榆末景的老郎中只是嗅了嗅便知晓,他皮包骨头的手放下手帕,道:“白姑娘,这上面是巴豆粉掺了点芒硝。”
“简单点就是泻药。”
泻药掺油里,下作手段!让我抓住不打趴他!!
白糖拜别郎中径直回了家,黄母忧心忡忡,望着步履匆匆的女儿,她忽的起身:“糖儿,知道是谁了吗?”
白糖摇了摇头:“只知道油被掺了泻药,不过娘你别太担心,我有办法解决。”
一家人先是把油全倒了,后又赔偿买油的邻里及周边村镇的人。之后,白糖信誓旦旦说:“油的事情我已知晓是谁,今晚我便抓他给大家一个合理解释,另外,那个掺药贼你最好不让我抓住,不然有你好看!”
白糖放话后,关门谢客。
白父急问道:“糖儿,可是知道是谁家了,告诉爹,爹这就抓他报官!”
黄母倒了杯温水递给白糖,她揉了揉白糖的发顶:“真找了?”
白糖眉眼弯弯,接过黄母茶盏一饮而尽,抬袖擦了擦唇角的水渍:“还是娘了解我,当然没有找到,我只是随口那么一说,而且我心里已经有人选,”
她顿了顿又继续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