望着女儿离开的身影,俩老口不禁潸然泪下,在这艰苦的生活,唯一的希望便是大女儿。
黄母:“我上辈子是修了多大的福,才拥有这么好孩子,这么好的孩子跟着我真是受苦了。祖宗保佑,保佑糖儿顺顺利利,平平安安。”
白父揽过她的肩,轻轻拍了拍:“哭什么,日子就是越过越好,相信我们的女儿。”
月色溶溶,树影婆娑。白糖换去了早上鹅黄色的长袍,现下身着粗布麻衣。
唯一招惹过的便是那徐家主母,真不是个剩油的灯,看来上次没教训够!
白糖趁着夜深人静的时候,偷摸着翻墙进入徐府,昏黄烛火一盏接一盏熄灭,巡逻的家丁睡眼惺忪的。
白糖很快找到徐家主母的房间,她抬手轻轻戳开窗户纸,凑上前瞧。
只见徐母身着单薄里衣跪地,额角布满汗珠,嘴里时不时的呢喃细语,听不清。手里的佛串一下一下的发出声响。
白糖勾了勾唇,眼神晦暗不清:“现在知道怕了。”
她轻轻拍了拍门扉,又迅速跑到回廓一侧的窗边蹲下。
屋内的人很快推开门扉,往外瞅了瞅。白糖憋着笑一连几次敲打门窗,徐母被这些动静吓的胆战心惊,她将手中佛串死死捏紧,目光朝四周游移。
她咽了口唾沫,喝声道:“是那个没规矩的东西,敢敲我的房门,快出来!”
想要击垮一个人的心理防线,就是要出其不意,古人十分讲究信奉神明,白糖捏着嗓子道:“徐瑶,你害人不浅,今日我便收你魂魄,叫你永远宁日。”
徐瑶以为是家里神明显神通了,急急忙忙跪地求饶,她道:“徐家祖宗在上,我徐瑶没有害人,没有害人啊!”
“是吗!你当我眼瞎!你强迫民女与你儿子成婚,又暗地里掺药害人,你敢说你没有,敢说你没有害人之心!”
白糖说完,一拳头重重砸在窗棂上,巨大响声吓的徐瑶爬进供台下,她嘴里含糊不清:“我不过,不过是往她油里掺了点东西,我不敢害人啊,就,就只是泻药,吃不死人。”
白糖咬咬牙,心说:老太婆,我猜就是你,只有你才有弯弯绕绕肠子。
“你自己去跟大家说清这个事,不然我收了你!”
徐瑶虽然害怕,但她不是傻瓜。她想:为什么一定要自己去解释这个事,而且就安排几个家丁去下药,神不知鬼不觉没人看见。我平时为我儿乞求姻缘都不管用,怎么我干个坏事,反尔显灵了。
她试探性地开口:“你,是人还是鬼?”
白糖:“废话,我当然是……”
你祖宗。
徐瑶迅速爬出,额角青筋暴起,她双肩随着剧烈的呼吸起伏。徐瑶甩掉佛串:“小贱蹄子,我就知道是你在装神弄鬼,老娘我告诉你今天别想出我徐府!”
被识破,白糖也不装,一脚踹开门扉,脸色阴沉:“老太婆,你敢害我!”
本来还气势汹汹的人登时像被浇了水,蔫巴巴的。她干笑两声:“好,好巧。”
经典台词,是吧!
白糖:“不巧,我在等你!”
她一拳头挥向徐瑶鼻梁骨,又顺势揪住她的衣领,半眯着眼:“我之前说的话,你是不是忘记?我不介意提醒提醒你,大不了我们报官,抓几个家丁申一申。”
她压低语气,眼底透寒:“按我说的做,反正你夫君也死了,就剩下个傻儿子。想想,好可怜的孩子,又傻又没爹没娘。”
徐瑶跟小鸡啄米般飞快点头答应,生怕晚一秒白糖就要反悔。
“我答应,我答应,但我有个要求,就是,我可不可以蒙脸,”
白糖:“嗯?”
徐瑶摆摆手:“我的意思是怕我儿子回来看见会伤心。”
白糖松开了手,她道:“随便,但我的损失你得赔!”
徐瑶:“我赔,我赔。”
白糖心满意足的收钱离开,夜深人静的时候大脑就很活跃。单单在这里赚钱致富还是差了点,别人也会东施效颦,大街小巷的花生油坊,可能就会比谁家的东西便宜,再加之资源不是那么好,生意会越做越局限,倒不如南下。
那里土壤肥沃,人流量大,把现代的蔬菜瓜果种上,岂不是要实现当富婆的梦想!
翌日,徐瑶蒙着脸站立白家大门,承认自己的错误,白糖在一旁看戏。
众人拾柴火焰高,扔烂菜叶的扔烂菜叶,说些不好听的话。有人刚想动手却被白糖拦下。
白糖:“是人都会犯错,那犯错了之后最可贵的就是承认错误并改正,父老相亲们是想替我出口气,我知道,我也很感谢大家,不过呢 ,得饶人处且饶人,此事揭过。”
“但,毕竟是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