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典
和戚鸢单独聊几句福祥居的事情。戚鸢不疑有它,便让崔时谦和崔时薇到外面等自己。

    “怎么了,福祥居有什么事,花莲没有和我说过呀。”以往有事花莲总是第一个告诉戚鸢的,这几日也见她来说什么,陈睦和倒是先开口了,戚鸢一时也觉得罕见的狠。

    “你是为了崔时谦是吧?”陈睦和率先开门见山地说到。

    他了解戚鸢,如果不是特别特别重要的人,她不会让自己陷入困境的。今天居然想都不想地同意道,陈睦和很难想象到戚鸢怎么会答应的如此利索。

    陈睦和的话一问出口,戚鸢也猜到了福祥居根本就没有其他事情。

    见戚鸢久久不回答自己,陈睦和的心情沉到谷底。自己到底还是比不上崔时谦。

    “你就这么喜欢他嘛?为了他什么都愿意做?连自己命都能豁的去?”陈睦和问道。

    陈睦和莫名其妙的问题也是吓了戚鸢一跳。她道:“崔时谦是我丈夫,原本他该有功名利禄,富贵一生的,可因为救我,他背上的那些骂名他都自己承担了,我不允许看他变成这个样子。”

    戚鸢说话时异常的坚定,就和当初开办福祥居那样坚决。随即她又道:“陈睦和,你是我的哥哥,即便今天不是崔时谦,是你,我也一样会这么做。”

    陈睦和看着眼前的姑娘,好像熟悉又好像不熟悉。是啊,她一样会舍命救自己的。就像当初她拼命挡在自己面前,硬是求戚廷尉送自己去学堂那样。

    那样的画面,陈睦和从来都没有忘记过。

    只是从过去到现在,他的身份只能是哥哥罢了。

    两人的对话被门外的崔时薇听的一清二楚。她只是突然想起自己把裳衣忘在里面了,刚走回来便听到了这样一番对话。

    崔时薇不知道该怎么形容自己的心情,本该是震惊的状况,她却显得无比平静。甚至还能在开门时那一瞬和戚鸢打招呼说自己只是忘了那衣服而已。

    她拿了衣服头也不回的走出去,连戚鸢都忘了等。戚鸢看着崔时薇失落的样子正想追上去,她才迈出去一步,便听到身后的陈睦和说话。

    “鸢儿,你赢了,我会好好做你的兄长的。” 随即他闭上眼睛,又道:“几天后的大典上也只有忠君爱国的骠骑将军,不会有谋反作乱的崔时谦。”

    他的话像是对戚鸢说,又像是对自己说,戚鸢没有回头,郑重其事地感谢道:“那就先谢谢兄长了。”

    她知道陈睦和的能力,他答应过她的事情从来没有不守信过,从前是,今后更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