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在后面看着陈睦和的身影慢悠悠地走着。陈睦和一向不太习惯别人的注视,正欲和赵怀瑾道别时,却被他一把揽住了肩膀。
“走走走,兄弟请你喝酒去。”
陈睦和拒绝不了赵怀瑾的好意,声道:“喝酒可以,但是得去福祥居,我还有事要做。”
“滋滋……喝个酒也得被你算计一把,怪不得福祥居的收入那么高”赵怀瑾假装愠怒地说道。
陈睦和知道他是在开玩笑,从侧面假装踢了赵怀瑾一下,问道:“你去不去,不去我可走了。”
“去去去……”两人随即便上了回福祥居的马车。
另一边的戚鸢在戚府修养了几日后,身体愈加的好转。她的面色恢复成了正常的红润状态,不在似先前那般的惨白,整个人的精气神也是好了不少。
崔时谦看在眼里,乐在心里。他自言自语的嘀咕道:“真是多亏了我的悉心照料,”打量了一番戚鸢后似乎还是觉得不够满足,接着偷偷道:“还得再丰匀些手感才好。”
戚鸢没有听清他说什么,以为崔时谦是有话要告诉她。戚鸢走近问他:“你刚刚打算要跟我说什么?”
崔时谦有些发蒙,他哪里打算和她说什么。看着近在眼前的嫩白小脸,他突然计上心来。崔时谦特意站直了身体道:“你过来,我悄悄告诉你。”
戚鸢不以为它,毕竟崔时谦最近做的一切事情真的都太冒险太疯狂了。那一件事拎出来一个不小心都可能是杀头的大罪,她没有防备地侧身过去,把耳朵凑到崔时谦的下巴处。
话还没有听到,戚鸢的嘴唇便被崔时谦用力地亲了一口。
“你耍赖,哪有什么事 分明就是你想做坏事。”戚鸢的腰肢被崔时谦抱住,两人贴的有些近,她不舒服地来回扭动着。
崔时谦制止住戚鸢的动作,在她的耳朵边轻声道:“什么耍赖,我这分明是调、情。”
温柔缠绢的声音在耳边响起,戚鸢不习惯这种暧昧,她的脸一下子变成了红温状态。
崔时谦没有给她挣脱的机会,又抱着人实实在在地亲了几口,才算满足。
戚鸢帮他整理着衣服上的褶皱,边想唠家常一样的问崔时谦后面他们要怎么办。
让太后下台不是一件小事,赵怀瑾想上位也不是几句漂亮话就都能被一众大臣们认可的。所以戚鸢看上去比崔时谦还要操心。
整理完最后一颗扣子后,戚鸢像是想到了什么,她问道:“我的那件衣服了呢?就你救我那天我的衣服。”
戚鸢的神情紧张,看起来很慌。崔时谦也便着急地让人去找,他记得是自己拿出去的。
屋子里翻了一圈都没有看到,崔时谦便问道:“你找那件衣服干什么,不是已经坏了?”
“衣服不重要,你看到里面有张写着字的纸了嘛?那是兴州给太后朝贡的贡品。”
崔时谦一听这个也是瞪大了眼睛,贡品,还是兴州来的,这意味着是周青宴到底和周青贤接没接触过的直接证据,也是她知不知晓黑鹰部的直接证据。如此重要的东西,两人又整整找了半天,才在侍女正打算拿去洗的木桶里才找到。
“万幸呀”崔时谦找到那张之后深深地叹了口气,差点就丢了如此重要的东西。
只是虽然有了证据,但若要让所有的大臣都相信还需要合适的人选。陈睦和看了一圈房间里的人,最终还是把目光放在了戚鸢的身上。
她是统计那些赃物的亲历者,也是这几人中唯一和这些东西还有些联系的人,让戚鸢去出示这些东西,是最具说服力的。
陈睦和欲要开口,崔时谦便打断了他想说的话。他直接道:“其他人谁都可以,鸢儿不行。”
戚鸢遭遇的一切,崔时谦经常感到后怕,如今这也是冒险的一桩事,他不想看她再深入险境当中。
崔时谦的拒绝让他们一众人再次陷入安静,戚鸢看了眼崔时谦,伸过去轻轻握住了他的指甲,用只有两个人才能听的见的话和他说着什么。
陈睦和看着眼前俩人亲昵的模样,心里挺不是滋味的,他随手拿了个杯子喝水,一口先去喉咙紧促,脸色泛红。不知是谁把酒装进了茶杯里。
他的一系列动作被刚进门的崔时薇看的清清楚楚。几个脸上表情不同,都不知道在想些什么。
约摸过了一会儿,崔时谦的表情才算变得平静,戚鸢便开口道她愿意当那个作证人。
陈睦和看着她的眼睛:“你……”
“这件事不单单是为了你们,也是为了我自己,人人都说我和他人有勾结,这张纸上记录的一切是证明我有没有罪最好的证据。”
她这么说,其他人也没了反对的理由,一桩方案算是这么敲定了下来。
离开时,陈睦和找了个借口说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