因为掖雁山一带又有异军出没,无数百姓遭遇威胁,粮食、牲畜也被异族的敌人抢了不少。眼下那里的百姓都嘞着裤腰带过日子,每天都是战战兢兢的。
可当下朝中能带兵打仗的人少之又少,先皇去世,新皇登基,朝中很多方面还是百废待兴的状态。
可这异军进犯国都边境又不得不处理,太后和朝中大臣无奈,只好连连奏请崔时谦带兵出征,平息祸乱。
一大早上崔时谦在戚鸢的照料下便收拾好了衣冠,临进宫前,崔时谦对戚鸢说道:“时辰还早,你再回去睡会儿,晚上如果我回来的晚,你们就先吃饭不用等我。”
戚鸢点点头道:“好,那将军路上注意安全,晚上我等你。”
崔时谦弯了下嘴角,抬手抚了抚戚鸢鬓边散乱的发丝,笑着道:“好”然后转身翻上了马背。
“驾”的一声,马蹄声四起,打破了朦胧清晨的寂静,随着崔时谦的身影越走越远,戚鸢这才转身回了房内。
宫里,小皇帝睡的很香,而在一侧书房的太后却一夜都没有休息。
她雍容华贵的脸上露出些许的乌青,似乎在无声般地告诉周边的人她此时此刻的疲惫。
书房除了眉头紧皱的太后外,还有两位头戴云锦官帽的大臣。
其中一位身材消瘦的大臣说:“太后,眼下事情紧迫,我朝中能领兵打仗的武将本就不多,而既能打仗又熟悉掖雁山一带的只有骠骑将军崔时谦,老臣认为他是最适合出征的人。”
另一位身形矮胖的大臣摆了摆手又说道:“不成不成,骠骑将军刚刚新婚,崔家和戚家都是当朝元老,如今他们结为亲家,再把兵权交给崔时谦,这不是羊入虎口嘛?不成不成。”
太后听者他们二人你一言我一句的,顿时感觉自己的头是大了又大。他们两人说的都有道理,崔家儿郎确实是当前最适合去镇压掖雁山苍狼部一带的异族。可万一仗打胜后,崔戚二家有狼子野心怎么办?以两家的实力和在朝中的声望,最后受困的就只有太后一族。
左右思量了好久都没有想出个办法啦,太后的眉头不由得又紧皱起来。
突然,那位身形消瘦的大臣灵光一动,道:“臣有一计,不知当讲不当讲。”
太后扬了扬手,头都没有抬一下,道:“先说来听听。”
那位大臣说道:“古有质子防祸端,今崔戚两家大婚,我们不妨也利用下这个由头。”
太后一听,眼里顿时亮了起来,心中已有考量,她还是摆了摆手让那大臣继续道。
“崔戚大婚,我们最怕的两家势力联合起来受到威胁,如今召崔时谦出征镇压异族,太后可以再拟一道圣旨召他的妻子和妹妹入宫来相伴左右。这一来,戚家怕女儿危险会紧盯崔家的一切风吹草动;这二来,即使戚家崔家都不在乎戚家女儿,那崔家也得在乎自己女儿的吧;其三,新帝年纪尚小,还没有子嗣,太后身边无人照料,召他们入宫名正言顺。”
这大臣的一番话和太后预想的相差无几,既然最怕的就是两家联合起来的势力,那打蛇抓七寸,就用直接的方法去让他们两家产生隔阂,彼此猜忌、监督着才是最有效的办法。
三人连连点头,正欲再说什么,外面的太监传话进来,说骠骑校尉到了,已在殿外等候,询问太后什么时候见他。
太后和其余两位大臣悄无声息地对视了一眼,一个策略就这样确定了下来。
太后坐正身体,对一旁传话的太监说道:“传,哀家现在就去见骠骑将军。”
崔时谦在传话太监的引领下来到了皇帝书房,只见太后正端坐书案之后,一手抚鬓,一手翻阅着大臣们奏请的谏书。
另一侧则是兵部和户部的大夫在严肃地站着,三人的脸上皆是面露凝重。
崔时谦上前一步,撩起官服向太后行了个官礼。
太后看着眼前英姿飒爽的年轻人,道:“爱卿免礼,不知骠骑校尉知道今日急召你入宫是所谓何事嘛?”
崔时谦双手抱拳立于额前,微微低了下头,道:“今我朝边境屡有异军进犯,坏我安宁,伤我百姓,今太后急召大概是和此事有关。”
太后随即也站了起来,从书案后起身踱步到了崔时谦的面前。“不错,今召你来确实是为了此事。”
打量了几眼崔时谦,转了一下,太后又继续道:“今我朝势力单薄,兵将人数寥寥可数,你少时曾随师傅在掖雁山一带征战过,对那一带应该十分熟悉,解决异军进犯的这件事我想交于你来做,不知骠骑将军意下如何。”
口吻虽是询问的语气,但却绝不是能商量的程度。
崔时谦思考几秒后,道:“多谢皇上和太后的肯定,臣一定拼尽全力击败异军,还我鄢朝百姓安宁。”说罢正欲行礼,被太后给伸手揽了下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