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人都说这戚家女儿和崔家世子的姻缘是天赐良缘。即是门当户对又是郎才女貌,这世上在没有比这更相配的姻缘。
崔时谦自小就听说过戚鸢,他还记得别人对她的评价都是世家贵女的标杆,方圆几十里年纪相仿的女子聚在一起,戚鸢都是那个拔尖的存在。
也曾听过传闻说戚公爱妻心切,自妻子离世后便由女儿来料理府宅。可以说着戚鸢无论是外在形象气质还是内在家事治理都有自己的一番手段。
至于这些传闻真或不真,崔时谦并不关心。当从大婚时的观察来看,戚公为人诚恳,戚鸢行为举止也是十分的落落大方。
他不敢保证和她能够琴瑟和鸣地地度过一生,但是夫妻之间相互尊重,承担起一个丈夫的责任,这点崔时谦非常确信自己能够做到。
新婚的第二日,按照惯例新妇需要早起向公婆请安和进茶的。
戚鸢一大早就起床收拾,梳洗打扮一丝都没有马虎。
崔时谦晨练回来,敲了敲房门,听到戚鸢说“进”的声音时才开门进来。他本以为昨晚的仪式属实有些辛苦,特意来的晚一些,却不曾想戚鸢起的比他预想的要早很多。
“昨晚休息好了嘛?”崔时谦问道。
由于大婚仪式太过繁琐,朝中不少大小官员都来向他祝贺,晚上不免要多喝几杯。
按理说,新婚之夜,良辰美景,夫妇都要同住一屋,共过洞房花烛之夜的。
但是崔时谦觉得自己晚上喝的醉醺醺的,再考虑到戚鸢第一天在新的家里睡会不自在,昨晚应酬完后便在书房小憩了下。
“嗯,休息的很好,多谢崔将军体谅。”说话间戚薇便向崔时谦行了个礼。
看到这一幕,崔时谦有些不舒服,他伸手扶戚鸢站起来后,道:“今日往后,你我便是夫妻,别的不敢保证,但是尊重妻子,护她一生平安,这个还是能做到的。”
稍稍停了一下,他叹了口气继续道:“我们是夫妻,用不着这些繁文缛节,平日是什么样的,就还是怎么样,在这个院子里你就是主人,你不用管任何人的脸色。”
崔时谦的话给了戚鸢一个定心丸,让她感觉到有一种被撑腰的感觉,这是从前在家里没有过的感觉。
“好,多谢郎君。”戚鸢淡淡地笑了笑,算是对感谢崔时谦的回应。
戚鸢已收拾妥当,两人便一同前往崔家父母的院子里请安。
崔府要比戚府略大,装修风格上也更偏端重华贵,走在其中不自觉地就有一种唯我独尊的感觉。戚鸢总觉的这里有些太过奢华。
崔家父母与崔、戚二人的院子只有一廊之隔,穿过那条长廊便是崔府的堂房,也就是崔公及夫人的屋子。
戚鸢跟在崔时谦的身后,男人身高腿长,走起路来难免快出很多。戚鸢跟着的脚步有些慌张。
崔时谦察觉到身后嘈杂的脚步声,不自主地放慢了些脚步。这样体贴的照顾连他自己都没有发现什么时候竟有了这般的变化。
崔家父母也是很体面的人,知道今日晨时新妇要来给他们敬茶,两人也是早早地起床准备。
侍女端了两杯金丝嵌花钧瓷茶盏过来,崔时谦和戚鸢一同跪在堂房中间,各端一杯参茶,向崔家父母敬奉。
看着戚鸢出落的亭亭玉立,崔母十分高兴,她欣赏戚鸢浑身展露出来的端庄气质,也高兴这样出挑的人竟能成为自己家的儿媳妇。
接过戚鸢手里的茶杯,崔母笑意盈盈地说:“昨天累坏了吧,今日难得有空,让谦儿带你上街去转转。”
说罢拍了拍戚鸢的手,也不忘让侍女准备好的礼金交给她。
“这是我和你父亲为你们准备的新婚贺礼,昨日婚礼仪式上人多嘴杂的,不方便拿出了,今日正式交给你。”
崔母把东西交给戚鸢,看了眼丈夫,两人仿佛心有灵犀般地都冲对方点了点头。
戚鸢接过礼金,让自己侍女收好,再次向崔家父亲行了个礼,道:“多谢父亲母亲。”
敬完茶礼,崔母就催促着让崔时谦带戚鸢上街逛一逛,看她喜欢什么就买,想玩什么就玩一玩。
崔时谦有些不大愿意,他今日原本计划了先去校场操练兵戈一刻钟,后再去向皇家禀报边防要事的。
崔母这一要求彻底打乱了崔时谦的计划。可不情愿归不情愿,崔时谦到底没有把妻子一人丢在府里。
他命人把自己的马匹牵了过来,带戚鸢去了东门大街一带。
时值晌午,东门大街上的店铺琳琅满目,沿街挑担的小贩叫卖着自制的酒酿糕。上市逛街的妇人满心欢喜地和老板讲着价钱,她们的丈夫立于一侧,手上拎满了包裹。
途径一首饰铺,崔时谦收了缰绳,询问一侧的戚鸢要不要去看看。常言说道,女子大多喜欢金器首饰一类,他觉得戚鸢可能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