皇帝亲手做的饭的人。”
“可惜,我只是个普普通通的打工人,也没啥大本事,不配被写进史书里。”
他吸着鼻子,一抹眼睛,不知是感动还是心酸的眼泪便全流进了面里,被他尽数吞了下去。
“食不言。”杜元敬拿起一张纸巾递给许圣哲,用了然于心的眼神深深看他。
“哦。”
晚上杜元敬睡下后,许圣哲心里有事,迟迟没睡着,想起每天上班路过公园时,都有老头在地上用蘸水的毛笔写字,还有人在路边摆摊卖自己的字画,标价三五十一幅,便偷偷摸摸来到客厅,用手机拍下杜元敬的两幅书法字,挂上了二手闲置网。
挂多少钱好呢?五十?
许圣哲转念一想,毕竟杜元敬贵为皇帝,加点吧!
于是把标价改为八十。
第二天刚上班,便很快有人发来信息,问,标价是实价吗?
许圣哲一阵心虚,不知是高是低,交流之中又把标价改为五十。
“对了,请问你这字哪学的?这字体都已经失传了,也就小众圈子的人知道。”
许圣哲愣了愣,回复,“这个……是我远房亲戚写的。”
对方过一阵发来了三个大拇指的表情。
“你这亲戚真是高人!敢问师从何处?或者本来就是老师?真是人外有人,天外有天!改价吧!”
许圣哲懵了。改什么价?
“一张一千六,两张三千二。你这远房亲戚是爱好者,能出这个价已经不错了,总不可能是真正的古代人吧?”
下班时,许圣哲偷偷摸摸去寄了个顺丰快递。对方很有诚意,第二天下午收到货,立刻就确认收货了。
许圣哲就这样看着账户的余额愣了好半天。
突然,手机响了。接起来是辖区派出所。
“你亲戚在我们这儿呢,你过来一趟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