品一口喷香烤兔(2)
问。

    “多的回帐内,我再同你解释,你可以信我,我绝不会害你。”

    “走吧。”狐玥先洗好了,唤了卫瓴,二人一道儿回去。

    “我们二人吃饱了,回去睡了,摊子你俩拾掇吧,火灭了,当心把林子着了。”狐玥打了招呼。

    “走走走。”李不扬长指捏在小苹果两断,研究打哪下嘴,巴不得请走两尊大佛,“白分去我半只兔子。”

    他又说,“正好你俩赶紧走,别耽误赵显嗦手指头。”

    “你!”赵显吹胡子瞪眼。

    “噗——”卫瓴终于难自禁,笑出了声,低下头抖着肩头。

    “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狐玥更是放肆,抱着肚子大笑。

    赵显气急败坏把兔架放下,食难下咽,粗糙擦去嘴角的油,站起身,“我送你俩回去。”

    “不行!”李不扬一下子不乐意。

    “怎么了?”赵显拧眉低头,一言难尽。

    “你走了,我咋办?不行,你得留下,两步路她俩又走不丢,你给我扔这,有猛兽把我叼走了怎么办。”

    “???你什么毛病?”赵显看向火堆,“你想让我收拾这火堆是不是?”

    李不扬见他竟然看破了,赶紧抓住他袖子,怕人跑了,催卫瓴她们,“你俩赶紧走吧,现在回去还能睡会儿。”

    卫瓴向他们一点头,示意先行告退,同狐玥一道离去。

    -

    帐内。

    卫瓴坐着,仰首望向站在身边的狐玥,“现在能说你是谁了吗?”

    狐玥在卫瓴腿边蹲下,改为她仰起头,卫瓴低眉。

    狐玥看着卫瓴的反应,试探地说出,“我是独孤璟月。”

    “你是萨仁河主?”卫瓴瞳孔一震,难掩自己脸上的不可置信。

    狐玥。

    狐、玥。

    独孤璟月,四字各取一半……

    “你知道我?”独孤璟月内敛而不失宠溺地笑。

    “我怎么可能不知道,谁人不知,可你怎么会在这儿?这可是肃军大营。”

    萨仁河主,草原上赫赫有名的奇女子,既可领军上战场,又可统筹万千,她十三岁便领兵平反舅父叛乱,带领族人赶走斥赫部,开疆拓土,又将草原习惯明文列为法,立《苏勒札撒》,一女子将气运衰尽的苏勒部落盘活,成为草原第一部落。

    民间多誉她为草原上的神女,和修罗鬼将尉迟玄齐名。

    “当年我塔嘎叛乱,我被迫到昭国避难,是你母妃不顾安危收留了我,我答应过她,以后在危难之时会出手相助。原打算在尉迟玄破城之前带你走,奈何我来时已晚,不曾想他渡了浬河,提前两日到了青州。”独孤璟月心疼地抓上卫瓴的手,瞧着她消瘦的面容,眉头不展,“我来晚了,让你受苦了。”

    “你……如何证明你是萨仁河主?”卫瓴的手不知所措,只能僵硬地被抓住。

    “怎么还是这么凉?”独孤璟月将卫瓴的手护在手心,边搓着取暖边如实回答,“如今我混进来,无法带能自证身份之物。”

    卫瓴不敢信她,可独孤璟月眼里写满了心疼和愧疚,像要泛滥成河,裹挟着眼里的卫瓴一同汇入大海。

    那么真。

    那么令人动容。

    像一根摇曳的稻草,像荒漠中绿意盎然的绿洲,诱人又危险。

    “我知道,你现在如履薄冰,不信我也是常事。”独孤璟月并未因卫瓴的戒备有怨,反而说道,“其实这是好事儿,你现下境地,就该时刻警醒,多存两个心眼儿,如此你回昭国,才能不轻易着了他们的道,现在颍州那边局势并不明朗,你父皇为了敌人不混入城中,关了城门,青州逃难的灾民全堵在了城外,早晚会有暴乱,你三哥如今起……”

    “我信你。”

    三个字如同闷雷在独孤璟月耳边炸开。

    独孤璟月的滔滔不绝停下,抬起头时眼中的惊讶、欣喜、复杂仍未消散,有些茫然、不确定地拧着眉头,仿佛在消化她的话。

    卫瓴轻轻反握住她,低头冲膝前的独孤璟月一笑,“反正,对我而言,要么死在途中,要么到肃国做个锁在后院的摆设,处处遭人排挤、责难,也不会有更坏的结果了,你何故要编此谎言骗我?”

    卫瓴抽出右手,抵上她眉头,温柔又坚定地将褶皱舒展开,“其实,就算你不是萨仁河主,那又如何呢?这几日你对我的诸般好,我全看入眼中,这些不会因你是谁而变,不是吗?我自是不能轻信于人,可是怎么能分不清,是谁对我好?”

    “萨仁河主可是位英明神武的奇女子呢,怎么能连这都不懂呢?”

    她的轻柔似月婵娟,眼神柔白,像是终于挣脱了什么禁锢、顾忌,终于能按照内心去想、去说、去做,如同随风而去的蒲公英,不问飘向何方,徜徉于天地,有莫大的轻松和愉悦。

    好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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