品一口喷香烤兔(2)
她本就该是如水温和、柔韧而有力量的女子,而不单是一身利刺、满腹猜忌的顽石。

    独孤璟月的睫毛蒲扇几下,任由那手指在自己额间,和褶皱一起被抚平的,还有她眼底的忧虑、愁绪、焦虑。

    她释怀、无奈地一笑,抓住额上的手,“你果然,同你母亲一般,让人没有办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