将军
指甲深深嵌入掌心。

    自始至终,她都没有流露出丝毫怨怼,只有劫后余生的庆幸和卑微的感激。

    直到离开压抑的和室,重新感受到外面的空气,稚名终于控制不住,大口大口呼吸着新鲜空气。

    她活下来了。

    “别害怕。”名叫幸枝的侍女大概是看她年纪小,边带路边安抚她,“将军其实人很好的。”

    “是啊,我也是这么觉得的。”稚名马上换上感激的神色,“能宽恕政敌的女儿,将军的心胸实在是宽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