个个都是演技派
    胤禩瞳孔震惊,特别不敢置信地指了指自己:“回宫,爷自己?”

    “当然咯,妾身得留下来,体验一下郭罗玛法所说那晨兴理荒秽,带月荷锄归的生活,哦不,是要闭门思过。”

    你也留下来,那不就成新婚小夫妻合力对抗惠妃娘娘了么?

    嘎鲁玳可不愿连累新婚小夫婿背上不孝罪名。

    舍不得在他原就很黯淡的未来上雪上加霜是一方面,也积极预防他将来因这个得咎,反过来把大黑锅扣在她头上。

    胤禩摇头:“不行,这绝对不行。”

    “爷不放心把你自己留在庄子上,再说咱们刚新婚啊!哪有昨儿才拜堂入洞房,今儿就把新郎扫地出门的道理?”

    说这话的时候,他甚至还紧紧抱住了柱子。

    像是怕被强制扫地出门一样。

    没办法。

    等着盼着许多年,终于跟青梅小未婚妻结成了夫妇。这才刚食髓知味,就要像被棒打的鸳鸯一样两离分,搁谁谁受得了啊?

    但很明显,嘎鲁玳是知道他软肋的。

    她直接展开双臂抱人:“乖,权宜之计而已,又不是彻底分开。你就当蹲下是为了跳得更高,暂别是为了更好的团聚。”

    “嗯嗯嗯,知你刚大婚,难得几日婚假,恨不得日日与妾身一处。妾身又何尝不是?但咱们当小辈儿的,不能那么自私。就算……”

    “就算妾身名声微不足道,妾身为了与爷一道也毫不在乎。咱们也得为额娘着想一二,到底她还住在延禧宫,受惠妃娘娘辖制呢!”

    涉及到自家额娘,胤禩毫不意外地犹豫了。

    毕竟人人都道惠妃良善,可实际上后宫风谲云诡,哪容得下真正的单纯善良?

    那位如今可是四妃之首,膝下一亲一养两位皇子呢。

    若胤禩是风筝,他额娘卫氏就是牵扯他的线。

    见他果然迟疑,嘎鲁玳立即趁热打铁。好一番十八相送,才把恋恋不舍的胤禩推出了门。

    终于大功告成,还没等嘎鲁玳露出个得宠笑容来呢,就对上了桃笑的怀疑目光:“格格日盼夜盼,总算盼着与八阿哥完了婚,有了属于自己的小家。这怎么……”

    呵呵。

    嘎鲁玳冷笑,二话不说伸手捏起她的小嫩脸:“想问我中了什么邪,怎么就跟惠妃闹翻,还把自己心心念念盼来的新郎给撵出了门?”

    桃笑不敢非议自家主子,但是真的,真的特别好奇:明明主子还是那个主子,一切长相爱好与细微习惯都未变,怎么处事态度像换了个人儿似的?

    桃笑自小伺候她,名为主仆,情同姐妹。

    能说的,嘎鲁玳自不会瞒她。

    以免主仆之间起了不必要的龃龉不说,而且……

    今儿这事闹得这么大,嘎鲁玳可不相信康熙没收到任何消息。说不定现在某个角落里,都蹲着他派来的暗卫呢。

    嘎鲁玳眯眼:“是,我确实很注重这桩婚事。也一心一意想当好这个八福晋,促进皇家与安亲王一系的融洽和睦。但这不代表着,我就得狗一样打断了自己的脊梁去屈从。”

    “我,郭络罗氏,曾祖杨舒也是随太祖起兵的从龙之臣,家族世代与皇家联姻。我虽父母缘浅,但也被郭罗玛法精心抚养长大……”

    嘎鲁玳满脸骄傲,简直人如其名。

    像只不肯低头的凤。

    “事关安亲王一系与郭络罗氏的门楣名声,便是亲婆婆这般胡搅蛮缠,我都要辩上一辩。更何况那拉氏只是半路养母,区区包衣女,肚子争气才有幸居四妃之首……”

    桃笑迅速捂住她嘴:“祖宗,您可少说两句吧!”

    “是是是,奴婢知您受了天大的委屈。可皇家内帷之事,岂可胡乱说嘴?”

    嘎鲁玳心中腹诽:不来这么两句,怎体现本格格的骄傲刚烈与对某娘娘嫌弃至极?怎让某个多疑皇帝相信这话千真万确,没有半点粉饰呢?

    爱操心的好丫头还在不停劝说,嘎鲁玳只气咻咻表态:“宁为玉碎,不为瓦全。就算豁出去这个八福晋不当,胤禩那个如意郎君不要,我……”

    “我也绝不可能让郭罗玛法跟整个郭络罗氏因我蒙羞!”

    桃笑一个头两个大:“那还能怎么样呢?就算惠妃已老,恩宠不再,可人家还有个受宠的郡王儿子呢。就算是为了维护直郡王脸面,皇上也不会太下惠妃的面子啊!您,您总不能总在庄子上待着吧?”

    嘎鲁玳笑:“安心安心,我既然赶走,就有回去的把握。一个月,哦不,半个月,便见分晓。”

    事实上可以更快的。

    但这充满封建迷信的大背景下,优秀一点叫天赋,颠覆太多就叫妖异了。

    弄不好可是要被咔擦的。

    而且也太超出自己能力范围,还是低调,低调点好。

    啊?

    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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