枪。” 他一边剪引线，一边说。

    老郑和小李点点头，两人背靠背，步枪对准不同的方向。山林里静得可怕，只有风吹草叶的声音，还有赵卫国剪引线的 “咔嚓” 声，每一声都像在敲打着每个人的神经。

    就在赵卫国剪断第二颗地雷引线的瞬间，东侧山林里突然冲出三个越军士兵，他们拿着冲锋枪，朝着赵卫国他们的方向扫射！子弹 “嗖嗖” 地飞过，打在掩体上，溅起泥土和碎石。

    “开枪！” 老郑大喊一声，朝着越军开枪。小李也跟着开枪，子弹打在一个越军士兵的腿上，那人惨叫一声，倒在地上。

    剩下的两个越军士兵继续扫射，其中一个朝着赵卫国的方向扑过来，手里拿着手榴弹，拉开了引线！

    赵卫国赶紧拿起地上的工兵铲，朝着那个越军士兵扔过去。工兵铲砸在越军的肩膀上，那人疼得叫了一声，手榴弹掉在地上。

    “快躲开！” 赵卫国大喊，自己也赶紧往后退。

    “砰！” 手榴弹在地上爆炸，气浪把那个越军士兵掀飞出去，另一个越军士兵见势不妙，转身就往山林里跑。

    “别让他跑了！” 老郑追了上去，开枪打中了那人的后背，越军士兵倒在地上，不动了。

    赵卫国趴在地上，看着被打死的越军士兵，又看了看小孙牺牲的地方，心里五味杂陈。他不是喜欢杀人，但这些越军士兵，抢老百姓的粮食，掳走小花这样的孩子，还在这里打冷枪，害死小孙，他们的死是活该。

    “卫国，你没事吧？” 小李跑过来，扶着赵卫国。

    赵卫国摇摇头，站起来，走到那两个被打死的越军士兵身边，搜了搜他们的口袋 —— 里面有一张高平城区的简易地图，还有一张照片，照片上是一个女人和一个孩子，应该是他们的家人。赵卫国把地图收起来，照片扔在地上 —— 他想起小孙的家信，想起农阿婆的期盼，这些越军士兵有家，可他们却毁了别人的家。

    “支援来了！” 老郑指着远处，几个穿着迷彩服的士兵跑了过来，手里拿着担架 —— 是救护队的人，来抬老张的。

    赵卫国松了口气，走到掩体旁边，看着救护队的人把老张抬上担架。老张还在昏迷，但呼吸比刚才平稳了些。“麻烦你们，尽快把他送到后方救护所，他是个好工兵，排了很多雷。” 他对救护队的人说。

    救护队的人点点头，抬着老张往后方走。赵卫国看着老张的担架消失在晨雾里，心里默念：张叔，你一定要挺过来，等打赢了，我还想跟你学排雷。

    小李走到小孙牺牲的地方，把小孙的步枪背在身上，又捡起小孙掉在地上的军帽，轻轻拍掉上面的泥土。“小孙，咱们还要继续往前走，你放心，你的家信，我会跟卫国一起带给你爹娘，你的愿望，我们也会帮你实现。”

    赵卫国掏出笔记本，用沾着泥土的手指，在上面写下：“1979 年 2 月 17 日，上午 8 点，高平外围。排除残雷三颗，炸毁越军简易炸药包一个，击退越军小股偷袭，击毙越军两名，俘虏一名（腿部受伤）。小孙牺牲，老张重伤被送后方。我们还活着，会继续往高平推进，救小花，救老百姓，不辜负牺牲的战友。”

    写完，他把笔记本塞进胸口，摸了摸里面的小老虎荷包和小孙的家信，然后对老郑和小李说：“走吧，咱们往高平城区再靠近点，看看前面还有什么敌人，别让后面的战友再受伤。”

    老郑和小李点点头，三人背着步枪，朝着高平城区的方向走去。晨雾渐渐散去，阳光照在地上的血迹和弹坑上，显得格外刺眼。他们的脚步很沉重，但很坚定 —— 因为他们知道，自己的身后，是牺牲的战友；身前，是需要救援的老百姓，还有胜利的希望。

    远处，高平城区的轮廓越来越清晰，那里的枪声还在响，不知道有多少危险在等着他们。但赵卫国不怕，小李也不怕，老郑更不怕 —— 他们的心里，装着战友的嘱托，装着老百姓的期盼，装着对家国的守护，这些东西，比任何武器都更有力量，能让他们在战场上，一步步往前走，直到把越军赶出去，直到让小花这样的孩子能平安回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