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杀！” 赵卫国嘶吼着，声音里充满了力量。小李也跟着喊起来，手里的步枪不停地射击。他们两个人，守着一个小小的掩体，面对着十几个越军，却像两座不可撼动的山 —— 因为他们知道，自己的身后，是牺牲的战友，是等待的老百姓，是需要守护的家国。

    阳光透过硝烟，照在他们身上，把他们的影子拉得很长，投在布满残雷的土地上，像两个沉默的守护者。远处，传来了后续部队的冲锋号声，越来越近，越来越响亮 —— 那是胜利的希望，是张叔和小孙用生命换来的希望。赵卫国看着冲锋号声传来的方向，嘴角露出了一丝微笑：“张叔，小孙，你们看，后续部队来了，我们做到了。”

    越军显然也听到了冲锋号声，攻势明显减弱了，开始往后退。赵卫国和小李没有追，他们知道，现在最重要的是清理剩下的残雷，为后续部队扫清障碍。赵卫国捡起老张的工兵铲，小李拿着探雷针，两人并肩走到刚才的残雷区，开始清理最后几颗没清完的残雷。

    阳光渐渐变得温暖起来，照在残雷区的土地上，也照在他们的脸上。赵卫国用工兵铲拨开泥土，小李用探雷针仔细寻找引线，动作熟练了很多，不再像刚才那样发抖。他们偶尔会停下来，看看老张和小孙牺牲的地方，然后继续干活 —— 他们知道，只有尽快清理完残雷，才能让更多的战友活下来，才能让更多的老百姓免受苦难，这是对牺牲战友最好的告慰。

    终于，最后一颗残雷被清理完了。赵卫国把排雷包放在地上，里面装满了他们清理的地雷和诡雷，沉甸甸的，像装满了责任。他掏出笔记本，用沾着泥土和血的手指，在上面写下：“1979 年 2 月 17 日，午，高平外围。老张牺牲，小孙牺牲。我们清理完了所有残雷，后续部队即将通过。张叔，小孙，你们的血没有白流。小花，我们离你又近了一步，等着我们。”

    写完，他把笔记本塞回胸口，拉起小李的手：“走，我们去接后续部队，告诉他们，路通了。”

    小李点点头，握紧了赵卫国的手。两人并肩朝着冲锋号声传来的方向走去，阳光照在他们的身上，把他们的影子拉得很长，很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