轻机枪朝着暗堡深处扫射。

    王磊从地上爬起来，摸出一枚手榴弹，朝着声音传来的方向扔过去 ——“轰隆” 一声，暗堡深处传来一声闷响，然后就没了动静。他端着步枪，慢慢往里走，发现暗堡深处还有一个小隔间，里面躺着一具越军尸体，手里还攥着一把手枪，额头被弹片炸开一个大洞。

    “安全了！” 王磊朝着外面喊。

    小张和老王走进来，看着暗堡里的景象，都松了口气。小李也拄着步枪走进来，靠在墙上，看着被炸坏的重机枪，嘴角露出一丝笑容：“班长，咱们…… 咱们拿下暗堡了。”

    “拿下了。” 王磊点点头，声音有点沙哑。他走到通风口旁边，看着那个被炸得扩大的洞口，心里突然想起刚才牺牲的警戒兵 —— 虽然是敌人，但也是条人命。他摇了摇头，把这个念头压下去 —— 现在不是想这些的时候，鬼屯炮台还在前面，还有更多的暗堡，更多的敌人等着他们。

    他掏出对讲机，按下通话键：“这里是突击组王磊，已摧毁鬼屯炮台西侧一号暗堡，请求后续部队跟进！重复，已摧毁西侧一号暗堡，请求跟进！”

    对讲机里传来连长的声音，带着激动：“收到！后续部队马上到！王磊，你们立大功了！原地休整，等待命令！”

    王磊关掉对讲机，靠在墙上，闭上眼睛 —— 刚才的战斗虽然只有十几分钟，却像过了几个小时，浑身的肌肉都在酸痛，膝盖和肩窝的伤口还在疼。但他知道，这只是开始，鬼屯炮台的主峰还在前面，那里有更坚固的工事，更凶猛的敌人，他们还有很长的路要走。

    小张在给小李重新包扎伤口，老王在检查暗堡里的弹药 —— 缴获了两箱重机枪子弹，还有十几把手枪，足够他们支撑到后续部队来。阳光从暗堡的射口照进来，落在地上的血迹和弹壳上，形成明暗交错的光斑，像一幅残酷却又充满希望的画。

    王磊睁开眼睛，看着身边的战友，心里突然涌起一股暖流 —— 他们来自不同的地方，有老兵，有新兵，有农村来的，有城市来的，但此刻，他们都是为了同一个目标在战斗：拿下鬼屯炮台，把越军赶出去，保护身后的老百姓。他握紧手里的步枪，眼神重新变得坚定 —— 不管前面有多少危险，他们都要走下去，因为他们是中国人民解放军，是老百姓的希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