早上 6 点 30 分，鬼屯炮台的坑道深处。
王磊带着组员，小心翼翼地往前摸索。坑道里的空气越来越浑浊，弥漫着一股浓重的火药味和血腥味。两边的墙壁上，偶尔能看到弹孔和血迹，显然之前这里发生过战斗。
“班长，前面好像有光。” 小李小声说，指着前方的黑暗。
王磊点点头，示意所有人放慢脚步。他从怀里掏出望远镜，借着微弱的光，仔细观察着前方 —— 前面不远处，有一个宽敞的大厅，大厅里有几盏煤油灯，照亮了周围的情况：大厅中央有一个楼梯，通往上面的主碉堡；楼梯旁边，有两个越军正坐在地上，手里拿着步枪，看起来很警惕。
“有两个越军，守在楼梯口。” 王磊放下望远镜，对身边的组员说，“一组跟我从左边绕过去，二组从右边绕过去，同时发起攻击，别给他们反应的时间。”
“收到！”
王磊做了个 “行动” 的手势，率先从左边的阴影里绕过去。小李和其他组员紧随其后，脚步轻得像猫，尽量不发出一点声音。坑道里的煤油灯忽明忽暗，把他们的影子拉得很长，投在墙壁上，像一个个移动的幽灵。
离楼梯口还有十米的时候，王磊突然停下来 —— 他听到了一阵轻微的脚步声，从楼梯上面传来。“有情况，” 他小声说，“楼梯上面可能还有越军，大家小心。”
所有人都屏住呼吸，握紧了手里的武器。脚步声越来越近，越来越清晰，能听到是皮靴踩在楼梯上的声音，“噔噔” 的，很有节奏。
很快，一个越军从楼梯上面走了下来。他手里拿着手电筒，正四处照射，显然是在巡逻。当他的手电筒照到左边的阴影时，王磊的心一下子提到了嗓子眼 —— 他能看到越军脸上的表情，带着点不耐烦，还有点警惕。
“砰！”
王磊率先开枪，子弹正好打中越军的胸口。越军哼了一声，手里的手电筒掉在地上，发出 “哐当” 的声音，然后倒在地上，不动了。
楼梯口的两个越军听到枪声，赶紧站起来，手里的步枪对着声音传来的方向，开始盲目射击。子弹 “嗖嗖” 地飞来，落在王磊身边的墙壁上，溅起碎石。
“冲！” 王磊大喊一声，从阴影里冲出去，手里的手枪对着两个越军开火。“砰砰” 两声，一个越军被打中了腿，倒在地上哀嚎；另一个越军想反抗，被小李开枪打中了胸口，也倒在了地上。
“快，上楼梯！” 王磊对着组员大喊，率先朝着楼梯跑去。他知道，刚才的枪声肯定惊动了上面的越军，必须尽快占领主碉堡，不然会陷入被动。
小李和其他组员紧随其后，沿着楼梯往上跑。楼梯很陡，而且很窄，只能容一人通过。他们的脚步很快，“噔噔” 的声音在坑道里回荡，格外刺耳。
跑到楼梯顶端，就是主碉堡的入口。王磊刚想冲进去，突然听到一阵 “哗啦” 的声音 —— 是手榴弹的保险栓被拉开的声音！他赶紧停下来，一把把身边的小李拉到身后，然后自己也趴在地上。
“轰隆！”
一颗手榴弹从主碉堡里扔了出来，落在楼梯口，炸开了。泥土和碎石像雨点一样砸下来，落在他们的身上、头上。王磊能感觉到自己的后背被碎石砸得生疼，但他不敢动 —— 生怕还有手榴弹扔出来。
手榴弹的硝烟散去后，王磊慢慢抬起头，观察着主碉堡的入口。入口处黑漆漆的，看不到里面的情况，但能听到里面传来的越军的喊叫声，还有步枪上膛的声音。
“班长，怎么办？里面有越军，还扔手榴弹。” 小李趴在地上，声音里带着点紧张。
王磊皱了皱眉头。主碉堡的入口很窄，只能容一人通过，而且里面的越军有防备，要是硬冲，肯定会有伤亡。他想了想，从怀里掏出一颗烟雾弹，拔掉保险栓，扔向主碉堡的入口 ——“砰” 的一声，烟雾弹炸开，白色的烟雾瞬间弥漫了整个入口，挡住了里面越军的视线。
“冲！” 王磊大喊一声，率先冲进主碉堡。里面的烟雾很浓，什么都看不见，他只能凭着感觉，朝着声音传来的方向开枪。“砰砰” 几声，听到有越军的哀嚎声，应该是打中了。
小李和其他组员也跟着冲进来，手里的步枪对着周围开火。主碉堡里的越军被烟雾呛得咳嗽不止，又被王磊组打了个措手不及，很快就乱了阵脚。有的越军想往碉堡的射口跑，被组员开枪打中；有的越军想躲在掩体后面，被王磊绕到后面，开枪打死。
不到十分钟，主碉堡里的越军就被解决了。王磊喘着粗气，靠在碉堡的射口边，看着外面的情况 —— 外面是一片开阔地，远处能看到越军的其他工事，还有零星的枪声传来。他掏出通讯器，对着里面说：“参谋组，参谋组，这里是王磊组，我们已经占领鬼屯炮台主碉堡，解决了里面的越军，请求下一步指令。”
“王磊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