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收到!”
王磊放下通讯器,看了看身边的组员。有两个组员受伤了,一个胳膊被流弹擦伤,一个腿被手榴弹的碎片炸伤,但都不严重。小李的脸上沾着泥土和血迹,看起来很狼狈,但眼睛里却充满了兴奋 —— 他们终于占领了鬼屯炮台的主碉堡,完成了任务。
“大家先清理一下主碉堡,把受伤的弟兄送到后面的救护所,然后守住射口,防止越军反扑。” 王磊说,拍了拍小李的肩膀,“好样的,小李,你今天表现得很好。”
小李不好意思地笑了笑,擦了擦脸上的泥土:“都是班长教得好。”
与此同时,高平外围的铁丝网边,赵卫国组终于剪破了铁丝网。
老张拿着铁丝剪,用了足足十分钟,才把铁丝网剪出一个能容两人通过的口子。赵卫国则在旁边,用探雷针标记完了所有的地雷,确保没有遗漏。
“好了,铁丝网剪破了,地雷也标记好了。” 老张站起来,拍了拍身上的泥土,“咱们先派两个人进去,摸一下里面的情况,看看有没有越军的暗哨。”
“我去!” 赵卫国立刻说,从腰上解下手枪,“我跟小王一起进去,我们会小心的。”
小王是组里最年轻的士兵,才 19 岁,从湖南来的,平时话不多,但很勇敢。他点点头,握紧了手里的步枪:“我跟赵哥一起去。”
老张点点头,叮嘱道:“小心点,遇到情况立刻开枪,我们在外面接应你们。”
赵卫国和小王钻进铁丝网的口子,小心翼翼地朝着里面摸去。里面是一片开阔地,地上全是草,偶尔能看到弹坑和未爆弹。他们的脚步很轻,尽量不发出一点声音,眼睛警惕地观察着周围 —— 生怕遇到越军的暗哨。
走了大概五十米,赵卫国突然停下来,做了个 “隐蔽” 的手势。小王赶紧趴在地上,顺着赵卫国指的方向看去 —— 前面不远处,有一个土坡,土坡上有一个暗哨,里面有一个越军,正拿着望远镜,观察着外面的情况。
“有个暗哨,” 赵卫国小声说,“我从左边绕过去,你从右边绕过去,同时发起攻击,别让他发出警报。”
小王点点头,慢慢从右边绕过去。赵卫国则从左边绕过去,手里的手枪握得紧紧的,手心全是汗。他的心跳得 “咚咚” 响,耳朵里全是自己的呼吸声 —— 他知道,只要稍微有点动静,暗哨里的越军就会发出警报,到时候他们就会陷入包围。
离暗哨还有十米的时候,赵卫国深吸一口气,猛地站起来,对着暗哨里的越军开枪 ——“砰” 的一声,子弹正好打中越军的胸口。越军哼了一声,手里的望远镜掉在地上,然后倒在暗哨里,不动了。
小王也从右边冲过来,看到越军被打死,松了口气:“赵哥,搞定了。”
赵卫国点点头,走进暗哨,检查了一下里面的情况 —— 里面有一部电台,还有一些弹药,没有其他越军。他掏出通讯器,对着里面说:“老张,老张,这里是赵卫国,我们已经清理了一个暗哨,里面没有其他越军,请求下一步指令。”
“赵卫国,赵卫国,这里是老张,命令你们继续摸向高平市区,摸清里面的工事情况,注意安全,我们在铁丝网边等你们的消息。”
“收到!”
赵卫国和小王继续朝着高平市区的方向摸去。地上的草越来越高,能没过膝盖,偶尔能看到野兔和野鸡从草丛里跑出来,吓他们一跳。他们的心里很紧张,但也很兴奋 —— 他们离高平市区越来越近,离完成任务越来越近。
西线的战壕里,陈大山正趴在掩体后面,观察着前方的情况。刚才打退了越军的侦察兵后,山坡上就安静了下来,没有任何动静。
“大山,你说越军会不会反扑?” 旁边的士兵小李问,他跟陈大山是一个村的,一起入伍,一起分到这个连队。
陈大山摇摇头,眼睛盯着前方:“不知道,但咱们不能放松警惕,得一直盯着。” 他摸了摸胸前的平安符,想起娘说的 “小心驶得万年船”,心里的警惕又多了几分。
突然,远处的山坡上出现了很多黑影,正朝着战壕的方向移动。“班长,有情况!” 陈大山立刻报告,手指扣在了扳机上。
班长老王赶紧拿起望远镜,看了看:“是越军的大部队,大概有一百多人,离咱们还有一千米。” 他放下望远镜,脸色变得凝重起来,“所有人注意,准备战斗,把所有的手榴弹和弹药都准备好,一定要守住战壕!”
陈大山的心跳一下子快了起来。这是他第一次面对越军的大部队,心里的慌又上来了,但他没有退缩 —— 他知道,他要是退了,后面的战壕就会被突破,后面的老百姓就会有危险。
他掏出所有的手榴弹,放在身边,又检查了一下步枪的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