凌晨 5 点 40 分,王磊组终于摸到了鬼屯炮台左翼的排水口。
排水口大概有半米宽,一人高,里面黑漆漆的,散发着一股霉味和腥臭味。王磊趴在地上,借着天边的微光,仔细观察着排水口周围的情况 —— 铁丝网果然像地图上标注的那样,比较薄弱,而且没有挂易拉罐,只有几根铁丝缠绕在一起,看起来用铁丝剪就能剪断。
“小李,把铁丝剪给我。” 王磊小声说,伸手接过小李递过来的铁丝剪。他蹲在排水口前,小心翼翼地把铁丝剪伸进去,对准铁丝的连接处,用力一剪 ——“咔嗒” 一声,铁丝断了。他又剪了几下,把周围的铁丝都剪断,打开了一个能容一人通过的口子。
“一组跟我进去,二组在外面警戒,三组继续掩护。” 王磊做了个 “跟我走” 的手势,率先钻进排水口。里面的空间很小,只能弯腰前进,地上全是积水,没过了脚踝,冰冷刺骨。他的手放在腰间的手枪上,眼睛警惕地观察着前方的黑暗 —— 不知道里面有没有越军的暗哨。
小李跟在王磊后面,钻进排水口。积水冰冷,让他忍不住打了个寒颤,但他不敢出声,只是紧紧跟着王磊的脚步,手里的步枪握得紧紧的。排水口里面很安静,只有他们的脚步声和呼吸声,还有水滴从顶部滴下来的 “滴答” 声,每一声都像敲在心上,让人紧张。
走了大概十米,前面突然出现了一点微光。王磊立刻停下来,做了个 “隐蔽” 的手势。所有人都屏住呼吸,趴在地上,借着积水的反光,观察前方的情况 —— 微光来自一个通风口,通风口大概有三十厘米宽,能看到外面的情况:外面是一个宽敞的坑道,坑道里有几个越军,正坐在地上抽烟,手里的步枪靠在墙边,看起来很放松。
“班长,怎么办?有越军。” 小李趴在王磊身边,小声问,声音里带着点紧张。
王磊皱了皱眉头。他没想到排水口连接的坑道里会有越军,而且看起来有五六个人,要是硬冲,肯定会有伤亡。他想了想,从怀里掏出一颗手榴弹,拔掉保险栓,握在手里,然后对小李做了个 “扔手榴弹” 的手势,又指了指通风口外面的越军 —— 意思是,他扔出手榴弹,趁乱冲出去,解决剩下的越军。
小李点点头,握紧了手里的步枪,做好了冲锋的准备。
王磊深吸一口气,猛地站起来,把手榴弹朝着通风口外面扔了出去。手榴弹在空中划过一道弧线,落在越军中间,“轰隆” 一声炸开。坑道里的越军被吓了一跳,有的赶紧趴在地上,有的慌乱地去拿墙边的步枪。
“冲!” 王磊大喊一声,率先从通风口冲出去,手里的手枪对着越军开火。“砰砰” 两声,两个还没来得及拿枪的越军倒在了地上。
小李和其他组员也跟着冲出去,步枪和手枪的枪声在坑道里响起,格外刺耳。坑道里的越军虽然有五六个人,但被手榴弹炸懵了,又被王磊组打了个措手不及,很快就乱了阵脚。有的越军想往坑道深处跑,被小李开枪打中了腿,倒在地上哀嚎;有的越军想反抗,被其他组员开枪打死。
不到五分钟,坑道里的越军就被解决了。王磊喘着粗气,靠在墙边,检查了一下手枪的弹匣 —— 还剩三发子弹。他看了看周围的组员,除了一个士兵的胳膊被流弹擦伤,其他人都没事。
“小李,你带两个人,检查一下坑道深处,看看有没有其他越军,顺便把通风口的情况摸清楚。” 王磊说,擦了擦脸上的汗。
小李点点头,带着两个组员,朝着坑道深处走去。坑道里的灯光很暗,只有几盏煤油灯挂在墙上,忽明忽暗。地上躺着越军的尸体,鲜血顺着地面流下来,染红了积水,散发出浓重的血腥味。小李的心里有点慌,但他还是握紧了手里的步枪,一步一步地往前走。
走了大概二十米,坑道分成了两条岔路。小李示意两个组员分别去检查,自己则留在岔路口警戒。他的耳朵紧紧听着周围的动静,生怕从哪个角落里突然冲出越军。
突然,左边的岔路传来一声枪响。小李心里一紧,赶紧朝着左边的岔路跑去。跑进去一看,一个组员正趴在地上,捂着胳膊,鲜血从指缝里流出来,不远处躺着一个越军的尸体 —— 显然是这个组员遇到了越军,开枪打死了对方,但自己也被流弹擦伤了。
“你怎么样?” 小李蹲下来,掏出急救包,给组员包扎胳膊。
“没事,就是擦破点皮。” 组员咬着牙,声音有点发颤,“里面没有其他越军了,只有这个暗哨。”
小李点点头,帮组员包扎好胳膊,然后带着他们回到王磊身边,报告了情况。
王磊听完,松了口气:“好,既然没有其他越军,咱们就先在这里休整一下,等会儿摸向炮台的主碉堡。” 他从背包里掏出压缩饼干,递给小李和其他组员:“吃点东西,补充体力,一会儿还有硬仗要打。”
小李接过压缩饼干,咬了一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