与此同时,赵卫国终于把中年妇女和孩子送到了救护所。
救护所里挤满了伤员,有士兵,也有老百姓。医护人员正在紧张地忙碌着,有的在给伤员包扎,有的在抬担架,有的在准备手术器械。赵卫国把中年妇女交给医护人员,又叮嘱了几句,然后转身朝着高平外围的方向跑去。
现在已经是凌晨 6 点 10 分,离老张说的 20 分钟已经过了 15 分钟,他必须尽快赶过去,不能耽误任务。他的军靴里全是汗,脚底磨得生疼,肩膀因为刚才背中年妇女,也酸得厉害,但他不敢停下来 —— 他怕老张他们已经开始破网,怕自己赶不上,怕耽误了任务。
跑了大概十分钟,他终于看到了老张他们的身影。老张正蹲在铁丝网边,手里拿着铁丝剪,准备剪铁丝网,其他组员则在旁边警戒。
“老张,我来了!” 赵卫国大喊一声,加快速度跑过去。
老张看到他,松了口气:“你可来了,再晚一分钟,我们就开始剪了。” 他指了指铁丝网,“你看,这铁丝网上面挂着很多易拉罐,一碰就响,而且下面还有地雷,得小心。”
赵卫国蹲下来,仔细观察着铁丝网 —— 铁丝网大概有两米高,上面挂满了易拉罐,只要稍微一碰,就会发出 “哗啦” 的响声。铁丝网下面的泥土里,隐约能看到地雷的引线,像一条条毒蛇,藏在草叶下面。
“张叔,你有探雷针吗?先把地雷标记出来,不然剪铁丝网的时候,可能会踩到。” 赵卫国说,从腰上解下铁丝剪,检查了一下刀刃。
老张点点头,从背包里掏出探雷针,递给赵卫国:“你负责标记地雷,我负责剪铁丝网,其他组员负责警戒,注意周围的动静。”
赵卫国接过探雷针,蹲在地上,小心翼翼地插进泥土里。探雷针的针尖很细,能准确地感觉到地下的金属物体。他一边插,一边在地上用石头做标记,每标记一个地雷,心里就松一口气 —— 只要避开这些标记,就能安全地靠近铁丝网。
老张则蹲在铁丝网边,手里拿着铁丝剪,等待着赵卫国标记完地雷。他的眼睛警惕地观察着周围,耳朵紧紧听着动静 —— 高平外围的越军可能随时会出现,他们必须尽快剪破铁丝网,完成任务。
其他组员也都趴在地上,手里的步枪对着前方,不敢有丝毫松懈。他们知道,现在是最危险的时候,一旦被越军发现,就会陷入包围,后果不堪设想。
西线的战壕里,战斗还在继续。
越军的侦察兵虽然只有五个人,但反抗得很顽强。他们趴在地上,利用山坡上的石头和树木做掩护,对着战壕里开枪,子弹 “嗖嗖” 地飞来,落在战壕的土壁上,溅起碎石。
陈大山趴在掩体后面,手里的步枪已经打空了一个弹匣。他赶紧掏出备用弹匣,换了上去,然后继续对着越军的方向开枪。他的胳膊有点酸,手指也因为扣扳机,变得僵硬,但他不敢停 —— 他要把越军的侦察兵打退,不能让他们靠近战壕。
“大山,左边有个越军,瞄准他!” 班长老王的声音从旁边传来,他正拿着望远镜,观察着越军的位置。
陈大山顺着老王指的方向看去,果然有个越军趴在一块石头后面,正对着战壕里开枪。他深吸一口气,调整了一下呼吸,瞄准越军的胸口,扣动扳机 ——“砰” 的一声,子弹飞了出去,正好打中越军的胸口。越军哼了一声,倒在地上,不动了。
“好样的!” 老王大喊一声,“继续打,把剩下的越军都打退!”
陈大山的心里有点激动。这是他第一次打死越军,第一次感觉到自己的力量。他摸了摸胸前的平安符,在心里说:“娘,我做到了,我保护了弟兄们。”
剩下的四个越军看到同伴被打死,有点慌了。他们想撤退,但战壕里的士兵们没有给他们机会,继续对着他们开枪。又有两个越军被打中,倒在地上,剩下的两个越军不敢再停留,赶紧爬起来,朝着山坡后面跑去。
“别追了!” 老王大喊一声,“守住战壕,防止越军反扑!”
士兵们停止了开枪,趴在掩体后面,观察着山坡上的动静。陈大山靠在战壕的土壁上,喘着粗气,脸上全是汗。他的步枪上沾着泥土和火药,看起来很狼狈,但他的眼睛里却充满了坚定 —— 他知道,这只是开始,后面还会有更多的越军,还会有更残酷的战斗,但他已经做好了准备。
参谋组的临时帐篷里,周建明终于收到了王磊组的回应。
“参谋组,参谋组,这里是王磊组,我们已经摸到鬼屯炮台的坑道,解决了几个越军,目前没有伤亡,请求下一步指令。” 通讯器里传来王磊的声音,带着点杂音,却让周建明的心一下子放了下来。
“王磊组,王磊组,这里是参谋组,命令你们继续摸向主碉堡,摸清里面的工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