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们……”
“孩子怎么了?” 陈大山指着女人怀里的孩子,那孩子还在小声哭。
“孩子吓着了,” 女人摸了摸孩子的头,眼里满是心疼,“昨天越南兵进村里的时候,孩子正在睡觉,被枪声吓醒了,一直哭,到现在还没好……”
陈大山从背包里拿出那个捡来的布偶,递到孩子面前:“小朋友,别怕,这个布偶给你玩,我们是解放军叔叔,会保护你,不让坏人欺负你。”
孩子看了看布偶,又看了看陈大山,哭声慢慢停了下来。她伸出小手,小心翼翼地接过布偶,抱在怀里,然后小声说:“谢谢叔叔……”
女人看着这一切,眼泪掉了下来:“谢谢你们,解放军同志…… 要是没有你们,我们真不知道该怎么办……”
赵卫国拿出笔记本,记录下女人的话,然后问:“大姐,您知道越南兵往哪个方向走了吗?他们还抢了什么东西?”
女人想了想,说:“他们抢了耕牛和粮食,往南边的边境线走了,还带走了村里的两个年轻人,说是让他们带路……”
周建明立刻在地图上标出了女人说的方向,然后对王磊说:“他们往边境线走,可能是想把抢来的东西运回越南,我们可以报告上级,在路上设伏,把东西抢回来,把人救回来。”
王磊点点头:“好,我们回去就报告上级,一定要把老百姓的东西抢回来,把人救回来。”
陈大山帮女人把孩子的衣服收拾好,又给她们拿了些压缩饼干和水:“大姐,这些你们先带着,我们会尽快给山洞里的人送水和粮食,还会把水井通开,让你们能喝上干净的水。”
女人接过东西,紧紧抱在怀里,对着王磊他们深深鞠了一躬:“谢谢你们,解放军同志…… 你们是老百姓的救星,是我们的希望……”
离开村寨中心,王磊他们开始往回走。太阳已经升到了头顶,照在村寨的焦土上,却没带来多少温暖。路边的布偶已经被陈大山放进了背包,老槐树的树桩还在那里,像一个沉默的见证者,见证着越军的暴行,也见证着士兵们的决心。
赵卫国在笔记本上写下:“板兰村中心,水井被堵,老槐树被炸断,妇女一名,儿童一名,受惊。越军掳走两名村民,抢走耕牛、粮食,向边境线方向逃窜。吾辈当追之,当救之,当还百姓一个安稳家园。”
周建明的地图上,已经标满了各种符号:被烧毁的房屋、被堵的水井、被炸断的槐树、越军逃窜的方向…… 这些符号,像一个个伤口,刻在地图上,也刻在他的心里。他暗自发誓,一定要用战术打败越军,让这些伤口愈合,让老百姓能重新过上安稳的日子。
陈大山摸了摸背包里的布偶,又摸了摸胸口的平安符,心里更加坚定了。他要保护好怀里的布偶,保护好村里的孩子,保护好所有的老百姓,不让他们再受欺负,不让他们的家再被烧毁,不让他们的希望再被打碎。
王磊走在最前面,手里握着步枪,目光锐利地观察着四周。他知道,前面的路还很长,可能有更多的村寨遭袭,可能有更多的老百姓受苦,可能有更多的危险在等着他们。但他不怕,因为他的身边有战友,有老百姓的期盼,有那只小小的布偶,还有那棵被炸断的老槐树 —— 它们都在提醒他,必须战斗,必须胜利,必须让这片焦土重新开出希望的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