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章 武装部集结，老兵归队心

    武装部集结，老兵归队心

    县武装部的院子里，积着雪，几个穿着旧军装的退伍兵站在雪地里，互相聊着天，脸上带着紧张，也带着兴奋。王磊走过去，跟他们打了个招呼，一个高个子青年拍了拍他的肩膀，说 “兄弟，你也是被召回的？” 王磊点点头，说 “嗯，东北来的，你呢？” 高个子青年说 “我是山东来的，退伍一年了，在家种麦子，接到召回令，就赶紧来了。”

    院子里的人越来越多，都是退伍兵，有年轻的，有年纪大的，最大的有三十多岁，最小的才十八岁。他们都穿着旧军装，背着背包，脸上带着同样的表情 —— 紧张，兴奋，还有点不舍。王磊知道，他们都和自己一样，有家人，有牵挂，却因为国家需要，义无反顾地回到部队。

    “大家安静一下，现在点名，点到名字的，到这边来登记。” 一个穿着军官服的人走过来，手里拿着个花名册，开始点名。“王磊！”“到！” 王磊大声应道，走过去登记，军官看了看他的退伍证，说 “王磊，三等功，不错，这次回去，好好干，争取再立个功。” 王磊点点头，说 “是，首长，我一定好好干。”

    登记完，王磊被分到了一个临时宿舍，里面有四张床，已经住了三个人，都是退伍兵，一个是河北的，叫李刚，一个是河南的，叫张伟，还有一个是山西的，叫刘强。他们都是老兵，在部队时都立过功，李刚立过二等功，张伟立过三等功，刘强立过三等功。

    “兄弟，你以前在哪个部队？” 李刚问王磊。王磊说 “我在某部侦察连，你呢？” 李刚说 “我在某部步兵连，跟越南人交过手，他们很狡猾，这次回去，咱们得小心点。” 王磊点点头，他知道，越南人不好对付，在部队时，听老兵说过，越南人熟悉地形，擅长打游击，很不好缠。

    张伟说 “兄弟们，别担心，咱们都是老兵，有经验，只要咱们团结一心，肯定能打赢。” 刘强说 “对，咱们都是为了国家，为了人民，就算牺牲了，也值。” 王磊心里很感动，他知道，这些战友，都是好样的，在战场上，他们会互相照应，互相帮助，一起冲锋，一起撤退。

    中午，武装部的炊事班给他们做了午饭，是米饭，还有红烧肉，炒白菜，这在平时，是很难吃到的，王磊知道，这是部队特意给他们准备的，让他们吃好，有力气赶路。他想起娘煮的红薯，想起娘的炒面，心里有点想家，他拿出娘给的布包，摸了摸，里面的炒面还在，他咬了一口，甜得齁人，和娘煮的一样甜。

    下午，部队的卡车来了，要把他们送到部队的集结地。王磊和战友们背着背包，上了卡车，卡车 “突突突” 地响着，往集结地的方向开。雪地里的风景往后退，王磊看着窗外，心里想着娘，想着玉米地，想着邻居们，他知道，他现在要做的，就是好好打仗，早点回来，给娘报平安，给邻居们报平安。

    卡车开了四个小时，终于到了部队的集结地，集结地在一个山谷里，到处都是帐篷，到处都是士兵，有新兵，有老兵，还有军官。他们都在紧张地准备着，有的在擦枪，有的在整理装备，有的在训练，气氛很紧张，却也很有序。

    王磊和战友们被分到了一个帐篷里，里面有十张床，都是老兵，他们都在整理装备，擦枪，王磊也拿出自己的步枪，开始擦枪。步枪是他在部队时用的，跟着他参加过演习，立过功，他很珍惜这把枪，擦得很仔细，枪管，枪托，枪栓，每一个部位都擦得干干净净，闪闪发光。

    “王磊，过来一下。” 一个穿着军官服的人走过来，是他以前的班长，李班长。王磊很兴奋，跑过去，说 “班长，您也在这儿？” 李班长拍了拍他的肩膀，说 “王磊，好久不见，你长大了，也成熟了。这次回来，跟我一起，还是在侦察连，咱们老战友，一起并肩作战。”

    王磊点点头，心里很激动，他没想到，还能跟李班长一起打仗，李班长在部队时，很照顾他，教他战术，教他做人，是他的良师益友。“班长，我一定好好干，不丢您的脸。” 王磊说。李班长笑了笑，说 “好，我相信你，咱们侦察连，都是好样的，这次，一定要给越南人点颜色看看。”

    晚上，王磊躺在帐篷里，听着战友们的呼吸声，想着娘，想着玉米地，想着李班长的话。他知道，明天，他就要开始训练，就要为打仗做准备了，他不会辜负娘的期望，不会辜负李班长的期望，更不会辜负国家和人民的期望。他是老兵，是侦察连的兵，他要在战场上，冲锋在前，撤退在后，为了胜利，不惜一切代价。

    帐篷外的雪又下了起来，“沙沙” 的声音像娘的絮语，王磊摸了摸贴身的军功章，又摸了摸娘给的布包，心里暖暖的。他闭上眼睛，在心里说 “娘，您放心，我一定会好好打仗，早点回来，给您挑水，给您种玉米，给您买新棉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