催婚
送我,但你不能在给别人买礼物的时候顺便买一个送给我,懂吗?”

    向凛有些不明所以,这种情景像极了以前他们还在一起时吵架的样子,不过现在,她更好奇邵亦行是怎么知道自己给丁淮送了礼物的。

    而且她并不觉得这次送礼物哪里有做错,但她还是耐心道:“不是这样的,亦行,羽绒服也是我挑了很久选择的,并不存在顺便这一说法,而且你的礼物比他的礼物也贵多了。”

    邵亦行起身走到向凛面前:“我不在乎贵不贵,我只在乎这礼物是不是单独给我买的,我还以为你只送给了我,却没想到在你眼里,我和丁淮其实也没有任何差别嘛,你能想起我,自然也能想起他,况且还是在他之后你才想起的我。”

    这段绕口令一样的话,弄得向凛更加云里雾里,她根本不知道邵亦行生气的点到底在哪里,但现在和以前却不一样了。

    以前她遇到这种想不明白的问题都是选择直接忽略,反正邵亦行要不了多久就会自己来求和好。

    不过现在,她却想问个明白:“亦行,我知道你现在很生气,但我不是很明白你到底在为什么在生气,请你明白告诉我好吗?”

    邵亦行冷哼一声:“不必了,我早该知道,这一切都是我自作多情,你先走吧,我还有客户要来,以后可以不用给我做早餐了。”

    向凛站在原地,突然感到一股强烈的委屈,她不明白为什么她不问也是错?问了也还是错?

    邵亦行总是能三言两语就想把自己赶走?可她也是人,她也会心痛!

    向凛鼻尖一酸,不由地攥紧了手指,片刻后,头也不回的离开了邵亦行的办公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