回到家后,她把做早餐的材料全部扔进了垃圾桶,邵亦行也没有再发消息过来。
直到第二天,向凛的情绪才逐渐平复下来,但她又很担心自己会不会就这样和邵亦行彻底失去所有联系。
如果是这样的话……
她赶紧停止了思考,完全不敢想象以后的生活要是没有邵亦行的话该怎么办?
邵云舒的脸再次浮现在脑海,向凛沉默片刻,终于狠下心,决定彻底放下邵亦行。
她拿起手机百无聊赖的翻看着,却不经意间看到了丁淮发的朋友圈。
原来这一切的原因都是因为丁淮把那条领带发到了朋友圈,还专门艾特了她表示感谢,只是她平时不太看微信,就忽略了这回事。
怪不得邵亦行知道她给丁淮也送了礼物。
向凛本来还想再跟丁淮说一下能不能把那条朋友圈删了,但转念一想,自己又何必这样做?
有些误会不是非要解开的,有些人也不是非要挽留的。
因为人家根本不在乎你。
但他既然能看到丁淮的朋友圈,那就让他看到吧,向凛反手就是一个赞,想着这条点赞邵亦行一定也还会再看到。
心里顿时有点解气,随后,她强迫自己不要再去想他了,把手机调成静音模式扔在沙发上,自己则在阳台画画。
今天的天气比以往都要温暖些,难得出了太阳,向凛认真创作着,心里却始终心神不宁。
总是无法控制地想起邵亦行,设想邵亦行会不会再来找自己吵一架?
又或者,他知道自己太过分了低头认错,再或者,他看到自己给丁淮朋友圈点赞后心里默默在吃醋,等到实在忍不住了就会跑来质问自己?
向凛无法控制自己这些过于拥挤的想法,手上的画也画不下去了,转头看了一眼被扔在沙发上的手机,心里有些忐忑。
她想去看一看,看看邵亦行有没有给她发消息,有没有联系她。
但又在心里一遍遍地否定着自己不切实际的幻想。
半天后,她终于忍不住了,还是拿起手机看了看,不出意外,空空如也的消息面板让她的心又沉了下去。
向凛蹲在沙发前,胸口仿佛是被什么堵住了一样,闷闷不乐地刷着手机,看着各种视频微博,唯独就是不敢看微信。
她安慰自己邵亦行这会儿可能在忙,等他到了晚上说不定就会给自己发消息了。
就这样一直坐在沙发上等啊等,感到冷了又去床上等,就连喝水上厕所也在不停刷着视频。
害怕自己一旦停下来,就会更加难过。
但等到晚上八九点的时候,她还是没能等来邵亦行的消息,有点绷不住想哭,眼泪就已经率先流了下来。
难道自己真的就这样和邵亦行彻底了断了吗?
向凛不住地抽泣着,泪眼朦胧看着空空如也的消息页面。
一直等到晚上十二点,也没能等来邵亦行的一个字。
当晚,她很晚才睡去,梦境十分混乱,一会儿梦到邵亦行和别人在一起了,一会儿又梦到邵亦行说他根本不爱自己。
梦里的向凛只敢小心的追在邵亦行身后,远远地看着他。
天刚蒙蒙亮的时候,她就再也睡不着了,心里暂时的平静很快退去,再度涌起无尽的内耗。
她第一时间打开了微信,但看到的还是如昨天一样的情形。
向凛度过了极其消沉的两天。
两天后,她的焦虑已经不再局限于和邵亦行的关系上面,还局限在自己的画展问题上。
没和邵亦行闹矛盾前,她好歹还知道案子的动向,但现在她就什么也不知道了。
更不知道邵亦行还会不会继续帮她这个忙。
向凛思来想去,还是决定到邵亦行的律所亲自去问一问。
但又觉得自己如果去了,是不是就代表她先低头了?
那这样以来,就算能和邵亦行再次和好,也总觉得心里有些不舒服。
不过,为了不让自己再继续纠结下去,她快速换上衣服出了门。
不管怎么样,自己的画展不能就这么算了。
十几分钟后,向凛到达了律所,前台依然热情地迎接她。
但听到她说要找邵亦行之后,前台却说邵主任在开会,需要她等一下。
向凛同意了,有了上次的经验,前台很识趣的要带向凛去会客室,而不是让她在大厅继续等着,但向凛却拒绝了。
前台给她接了一杯热水,她端着水坐在大厅里能晒到太阳的地方等着。
许是刚吃完午饭的缘故,她晒着太阳有些昏昏欲睡。
正当她意识迷离的时候,一道熟悉的女声突然将她叫醒,向凛抬头看去,竟然看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