向凛认真道:“妈,丁淮只是我朋友,我对他没有任何那方面的想法。”
母亲继续道:“我知道你们两个这么多年不见,可能有些生疏,但是两个人处着处着就熟了,而且丁淮是个警察,工作又稳定,你们在一起确实挺合适的,好好考虑考虑。”
“妈,我真的没有那方面心思,我暂时还不想结婚。”向凛还在继续反抗,母亲却已经出去了,临走前一直劝她认真考虑下。
向凛深深地叹了口气,烦躁地抓了抓头发,早知道今天就不去吃饭了。
“你真是这么想的?”
邵亦行的声音再次出现,向凛这才反应过来自己刚才一直没挂电话,刚才的谈话肯定也都被邵亦行听了去。
“不好意思啊,我刚在跟我妈说话,不小心被你听到了。”
邵亦行道:“没事,不过你刚才说的那些话都是真的?你对丁淮真的没意思?”
向凛道:“嗯,丁淮只是我朋友。”
邵亦行沉默片刻后说道:“我今天穿了你送我的羽绒服,很暖和。”
向凛微微一笑,心里不由得一甜:“那就好,不要太辛苦了,早点回去休息吧。”
两人挂断电话后,向凛关上灯,思绪渐渐飘远,却一整晚都睡得不太踏实。
第二天下午的时候,向凛才准备回自己的家,但她却突然想去美院后面的小吃街看看。
这条小吃街在潭京美院和潭京政法学校之间,两所学校背靠背,就只隔了这么一条不宽不窄的街道。
学生们放学后都喜欢来这里吃东西,她与邵亦行第一次见面也是在这里,彼时她是潭京美院的学生,而邵亦行则是潭京政法学校的学生。
基本从中学时代开始,向凛就变得越来越孤僻,她不喜欢过于吵闹的环境,但每个月也会时不时来上这里一两次,买上两碗炸酱面,一碗自己吃,一碗去到父亲墓碑前带给父亲。
那天也是很普通的一个下午,向凛早早结束了专业课,趁着人少来到这里。
她身上背着画具,戴着耳机沉浸在自己的世界里,却突然被人从背后撞了一下。
画具散落一地,身后传来一道冷冽又好听的嗓音向自己表达着歉意。
向凛回头望去,眼前的男生俊逸非凡,一张帅得过分的脸就这样闯进了她的心房。
而那个男生就是邵亦行,两人互相注视了许久才再次离去,自此,向凛第一次体会到了心动的感觉。
那时的她尚未想到,后来的自己竟然能和邵亦行有着这么深的纠缠。
两人在一起后,向凛来小吃街的次数便多了起来,每次都是邵亦行带着她来,她也逐渐习惯了人多的时候,有邵亦行在,她就不会感到紧张。
也在她的推荐之下,邵亦行也爱上了这里的炸酱面。
由于昨天没回去,今天早上就没给邵亦行准备早餐,但突然想到炸酱面,向凛觉得倒是可以给他带一份回去当晚餐。
买完后,她给邵亦行打了个电话问他有没有回去,邵亦行却说他在律所,让向凛可以直接过去找他。
这段时间以来,向凛觉得自己的距离在和邵亦行变得越来越近,可她还是时不时还是想到邵云舒。
她原以为邵云舒是邵亦行的伴侣,但在之前最后一次见过邵云舒之后,她就再没见过她,也很少再听邵亦行提起过。
她隐隐地觉得邵云舒与邵亦行的关系似乎并不是自己想的那样。
不知是不是自己的错觉,她觉得邵云舒的长相竟然和邵亦行有些相似。
一路上乱七八糟地想着,向凛就来到了邵亦行的律所,前台热情地送她到了电梯,一改往日的客气礼貌。弄得向凛有些不好意思。
走进邵亦行办公室,她看到邵亦行正在处理着工作,自己只好在一边等着。
但过了许久,也没见邵亦行有停下来的意思,办公室内一片安静。
向凛终于有些忍不住了,主动开口道:“亦行,早上没给你做早餐,我过来的时候买了一碗炸酱面,是大学后面那家,再不吃的话就有些凉了。”
然而邵亦行还是沉默,向凛有些尴尬,她在想着要不要先离开,却始终开不了口。
良久,邵亦行终于开了口,然而他的问题却与向凛的问题八竿子打不到一起。
“丁淮的领带为什么和你送我的羽绒服是一个牌子?”
向凛疑惑了一瞬间道:“是……有什么问题吗?都是我在一家店买的,如果有问题的话,我看看能不能拿去退了。”
向凛说话的语气已经很委婉了,但邵亦行的脸色却是肉眼可见的不高兴。他冷笑一声道。
“原来你觉得,送我的东西可以和送他的东西在一家买吗?向凛,你完全可以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