释放。
薄屹寒的人查到,他们抓的这些小喽啰,与这位皇子妾室都有过书信往来。
答案不言而喻,这个女人,一定是这个神秘势力的人,并且有可能是很重要的一环。
可他还没来得及细查,皇帝薨逝,太子登基,他就被弄死了。
现在是个好机会啊!
崇州之战未起,他又提前知道了那妾室的事,是不是可以利用这个,避免那场让他夜夜梦魇的大战。
薄屹寒躺了一个多月,可算是歇过来了,那些补药补的他天天流鼻血。
他把周浩叫进来,跟他交代,让他带一批人去崇州镇守,防止上一世的事情提前发生。
周浩十分不解,“将军,南夏虎视眈眈,此时末将带人去崇州岂不是分散兵力,若是他们打进来......”
“我之前怎么没发现你这么多话?”薄屹寒冷眸看着他,语气不悦,“崇州必须守好,这是军令,若是出事你身上这盔甲也不必穿了。”
周浩脸上有一丝错愕,不知为何将军醒来后就对他有些冷漠。不过他很快说:“是,末将领命!”
虽然知道周浩后来投靠了太子,但现在还算可靠,薄屹寒还是把任务交给了他。
若是崇州出了事,周浩绝对要负责任,所以薄屹寒不怕他玩忽职守。
主要是他这段时间要接触南夏,要是留这么个大嘴巴在身边,那估计这辈子死的更早。
———
夜晚,有人进了营帐,“屹寒。”
薄屹寒抬头,连忙站起来,“师傅。”
李渊身高八尺,今年四十六岁,眼角处有一道疤痕,眼神炯炯,多年的征战让他的皮肤粗砺,却依稀能看出年轻时的雄姿英发。
这么好的老将军,居然是那样的死法,真是令人唏嘘。
自从薄屹寒进军营以来,一直是师傅提拔,他能到如今这个地位,也全靠李渊,如今再次见到,薄屹寒感慨万千。
李渊走进来,“听军医说你大好了,我想着来看看你。”
薄屹寒道:“师傅不必担心,我还死不了。正好师傅来了,徒儿有件事要与师傅商议。”
李渊绕过桌案,走到他身边来,亲昵地拍了拍薄屹寒意识他坐下,“是又研究什么新战术了吗?”
“战术谈不上。徒儿想去趟敌国。”
李渊鹰眼圆睁,脑子里又过了三四遍刚才薄屹寒的话,胡子抖了抖,好半天吐出来,“你他娘的......”
薄屹寒赶紧解释。
“师傅莫急,徒儿想到了能让两国暂时休战的法子!”
李渊嘴角一抽,转身找了把椅子坐下,哼了一声,“鸿胪寺跟军师营那帮老书生愁的头发一把把的掉都没想到怎么才能不打仗,怎么?你掉下悬崖的时候开天眼了?”
薄屹寒被噎了一下。
好嘛,几年不见,师傅的战斗力还是一如既往地强。
可他又不能说,我是回来改命的,师傅你就听我的吧。
师傅一向信鬼神,要听他这么说,非得找几个神婆过来给他驱魔不可。
薄屹寒轻叹了口气,认真道:“师傅,你相信神仙吗?”
“我相信你母——”
“真的有神仙给我托梦!他说破这局,关键点就在一个人身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