梅花远信
弄你这石蒜了,把我的好朋友们放出来呗?”

    “不行。”

    “为什么?”

    “她们比你好玩,再说,阿毓让你一个人去。”

    阿尧进阵看到一脸愠色的南宫毓打趣到:“几年不见,怎么脸这么黑?被雪反射的光晒的?”

    南宫毓白了她一眼:“没事来干嘛?刚上山就感觉到你的焰火味。”

    “焰火还有味?难道是我的体香?”

    “滚,说正事。”

    “玄冰参有吗?”

    南宫毓不悦:“难道我去给你挖吗?”

    “哦~”阿尧知道对她们来说这是禁忌,但她挺急需的。

    “你们只在地下种吗?”

    南宫毓腾飞,一挥翅膀,满天冰霜。

    阿尧:“好好说话怎么动手呢?”

    “你管这叫好好说话?”南宫毓回忆完,还是觉得当时打轻了。

    墨羽一下子就抓住阿尧哭了出来:“师父!”

    阿尧一脸嫌弃,谁知道这倒霉孩子在幻境中看到了什么。但她作为一个和善的师父,还是拍拍墨羽的背安慰:“好了,这都是假的。”

    “今晚你们在山上凑合一晚吧。”南宫毓突然打断这师徒和美的画面:“我贸然出手着实莽撞,就当赔罪了,这玄冰参你们也带一点吧。”

    “刚刚和你好好说话你不听,被打了倒是能好好说话了?”阿尧似笑非笑,南宫毓有些尴尬,只低着头。

    “好,但你们这里有暖炉吗?”阿璃打了个喷嚏,瑟瑟发抖。

    南宫翾带她们进入一个房间,里面布置得很温馨,还有用法力维持的熊熊燃烧的焰火。

    “你们来得挺巧,过两天便是祭祀典礼,要不要留下来看看?”

    陆杉还没见过正经的祭祀典礼,有些期待。

    阿尧勾唇:“好啊,好久没见了。”

    众人都歇息下后,南宫翾交代几句便离开了,陆杉忙追上去。

    “南宫祭司,请留步。”

    南宫翾挑眉:“何事?”

    “你说我身上有故人气息,这是何意?”

    “哦,”南宫翾还是一脸天真,“是我的一个姐姐。”

    “姐姐?”

    “嗯。以前祭司和首领会选择几个有天资的孩子集中管理训练,后来这个传统被阿毓废除了。”

    “她本来是钦定的下一任首领,后来意外死了。”

    她的表情很平静,和之前完全不同。

    “阿毓很担心我,她觉得我承受不住,于是告诉我,我们望鹤千年后会重生。我在陪她演戏而已。”

    她狡黠地笑了:“但你身上真的有她的气息。”

    “说不定你是她的某个故人。”

    “她叫什么?”陆杉觉得南宫一族说不定真的能帮她解开她的身世之谜。

    “南宫清渠。”

    这名字莫名耳熟,陆杉又问:“敢问前辈懂不懂驭梦之术?”

    “算不上懂,不过你讲讲你的梦,我说不定能帮你解开。”

    “我的梦…很奇怪,像是身处其中,又像是置身事外…似乎经历过,又似乎很陌生,梦里的人也都是真实的。” 陆杉尽力回忆,却如水中捞月,镜花水月后一片苍茫。

    “你这种情况,大概是某段忘却的回忆,遇到了什么人或什么事渐渐想起来了。”

    陆杉又问:“有没有方法能完全想起来,尽快?”

    南宫翾略加思考:“我不确定可不可行,但十一神器中的昆仑镜有照出前世记忆或回忆的能力,只是散落人间,不知下落。”

    “那你之前说我魂魄不完整呢?”

    “我透过你的身子只看到半边影子,你的魂魄确实只有一半。”

    陆杉也不算全然一无所获,回去时几人正在打牌消遣。陆杉径直坐在阿尧身旁,阿尧似乎又赢了,另外二人叫苦不迭。

    “师父你好强啊!”墨羽无脑崇拜。

    “你是不是出千?”阿璃不服,但还是乖乖洗牌。

    阿尧只是微笑着,问陆杉:“去找南宫翾干嘛?”

    “有话问她。”

    “怎么不问我,我可比她知道得多了。”

    陆杉也说不清自己为什么不想让阿尧知道自己的梦。她既能给自己弦歌,说明她和她以前必然是认识的,但既然认识,为什么不告诉她?只当二人素昧平生?

    也许是有赌气的成分在,她只掩盖道:“问她祭祀的事,这你也知道?”

    “不知道。”阿尧回忆到:“上一次看她们的祭天大典还是几百年前。”

    “祭天?”

    “嗯,他们比较信这些,毕竟能听见上天的旨意。”

    “但我和他们理念一向不太合。我觉得如果有神明,那这神明大概也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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