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知面前那人是谁,拿了一把看上去精雕细琢而成的剑递给她:“送你啦!作为一个剑修,连把像样的剑也没有,像话吗?”
是谁?
“你不给你的剑取个名字?我还在玉佩上刻了你的姓呢!”
是谁?
“却倚缓弦歌别绪。不如就叫弦歌吧?”
又是谁?
这剑可是我找的上好的工匠做的,经淬火而成,正好合你们朱雀环绕焰火之兆。”
陆杉刚被姚闻屿带上山时便知这理,朱雀一门经百年峥嵘而屹立不倒,不因庇护,而是门派所有人的誓死拼搏。
陆杉躲开南宫毓的攻击,下意识地喊了一声:“弦歌!”
之前不知被她扔到哪里去的佩剑飞到她的手上,身上一阵暖流穿过。
南宫毓脸色有点难看,气恼那鞭子竟没把她抽死,往空中又是一挥。弦歌不似之前的佩剑,在寒冰威压下断裂,反倒周身流窜火焰,愈烧愈旺。
朱雀本就是代表烈焰的神兽,陆杉站起身来,好似真正的朱雀挥振翅膀,纵形容狼狈,却令人生惧。
南宫毓嗤笑:“就算换了把剑,还不是一样?”
语未罢鞭便甩了过来,陆杉以弦歌相迎,相迎处呲出火星。先前的寒意全无,陆杉分手来画符,火云在山巅绽开,流下星陨般的雪水。
陆杉急忙躲开,南宫毓未成想她的手段,竟被埋在雪中无法动弹。
只须臾后她便振翅飞出,甩甩身上的雪,一脸愠色,却不见陆杉身影。
她一挥翅膀,八方冻结,依然不见陆杉人影。只见阿尧还俯在原本的地方,用狐火划出一片地盘,擦了擦嘴角的血迹,将她落在地上的赤云鞭捡起,嘲讽一笑。
她目前无心应对阿尧的不屑,疑惑落地寻找刚刚打伤她的人影,脖颈处传来冰冷的剑意。
“把阵解了。” 陆杉无意与她纠缠,知道也纠缠不过她。
这卑鄙的剑修竟趁妖没注意!
南宫毓不服,倒也没办法,只能把阵解开。
“这么快!”南宫翾还是拿着曼珠沙华把玩。
南宫毓重重地打了下她的头:“你就在这看热闹?”
“诶呀!”南宫翾摸头:“知道了。”
她一脸天真的扔出这毒草,向陆杉飞去。
弦歌不必驱动便将周身毒草尽数清除,南宫翾歪头,对南宫毓说:“是故人。”
南宫毓面色一黑:“不是,你认错了。”
南宫翾又露出那种受伤的神情:“不可能!”
然后更多的曼珠沙华向陆杉飞去。
陆杉根本不知道她在讲什么,莫名其妙经受了更多攻击,叫苦不迭。
正苦恼时这花海突然停下,南宫翾的脖颈流出鲜血,一脸狼狈的阿尧一手拿着匕首,另一只手正抚着她的脸诡异地笑:“首领大人,要不想让你这大祭司。受苦,赶紧把我要的东西给我。”
南宫翾一脸惊恐:“不行!绝对不行!”
南宫毓蹙眉:“不可!这里是我望鹤族栖身之地,一草一木都不可妄动!”
陆杉倒是想起来她之前看到过的一个传说:望鹤族死后并不会归于虚无,而是会变成一朵冰花,在山间屹立不倒。
她向下看去,之前没注意到,山崖间朵朵冰花矗立,在风鸣中摇曳。或者这本就是一种保护,让路过的庸人不要扰了她们的清梦…
阿尧放下南宫翾,笑意更甚:“不用挖啊,这里不都是吗?”
她指了指一旁因法力震慑而裸露的山崖,仔细看里面露出丝丝透明的根须,是玄冰参!
“所以,可以把我的同伴还给我了吧?”
南宫翾无奈,手心一动,墨羽和即墨璃从天而降,惊惧未定。
南宫毓再看了眼陆杉,叹了口气:“刚刚是我唐突了,这位道士小姐身上已没有灾厄的痕迹。”
难怪一抵上她的脖子她就把阵解了,原来是那天道终于放过她了!陆杉不满地将弦歌插入剑鞘,听见身后传来熟悉的轻笑。
“你还笑?”
阿尧脸上也都是血,但比起她来讲,看着优雅得多。
陆杉不满地揶揄两只鸟:“知道我不是灾厄还下那么重的手?”
南宫毓无辜:“明明是你们先动的手?”
陆杉蹙眉看向阿尧,阿尧摊手:“我和她聊了两句她就要打我,不讲道理!”
南宫毓无语:“…要点脸吧?”
真实情况是,阿尧劈开幻境看到南宫翾在等她,奇怪道:“怎么是你?”
南宫翾头也不抬:“阿毓在山顶的阵里。”
“都不和我叙叙旧?”
“生气使鸟短命。”
这话说得也没问题,阿尧轻笑:“那你别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