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私的。”
“为什么这么说?”估计每个南宫族的人听到这段大逆不道的言论都会把阿尧打一顿。陆杉默默编排到。
“人把灾害当作上天的怒火,把雨当作上天的恩赐。倘若真是如此,那凭什么我们的安危全取决于他们的喜怒?他们按自己的心意创造生灵,又凭心意屠戮生灵,这还不够自私?”
阿尧的语气很是平静,陆杉却听出了一种埋怨的感觉。她拿起弦歌问阿尧:“这把剑你从哪里找到的?”
“一位故人让我保管的。”
又是故人,陆杉莫名不满:“那位故人和你关系很紧密吗?”
阿尧有一瞬迟疑,望了望她探求的双眼叹了口气:“是。”
“那故人……和我有关吗?”
阿尧一顿,故作轻松到:“弦歌都认主了,你觉得呢?”
“你以前认识我?”
“嗯。”
“那为什么不告诉我?”
陆杉自己都没注意到自己的声音带了些许委屈,看上去像一只湿漉漉的、被人抛弃的小狗。
“因为你忘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