领也太没诚意了些,连真容都不让我见见,怕不是想让我白费力气吧?”
即墨珢闷闷地笑了起来,从帷幕中现身。鲜红的面纱遮住下半张脸,露出全是算计的眼眸。一条鲛人尾如鲜血般赤红,美得触目惊心。
“端木长老怕是忘了这是谁的地盘,在水中,便是我鲛人族的天下。”
那女人也是个狠角色,谁知她要干嘛?阿尧不想把动静闹得太大,微微皱眉,试探道:“你想要什么?”
“玄冰参,长老可听过?”
阿尧心里一动,玄冰参乃万毒之物,生于极寒冰川之下,鲛人族生于大海,法力也来自大海,去那种地方无异于自杀。
“但我要如何得知首领会好好履行诺言?”
二人的笑均如刀尖上抹的毒药,似乎下一秒便让人在温柔乡中无声殒命。
陆杉在即墨璃的宫殿中有些微妙的不爽,她已经近一个时辰没见到阿尧了。
“阿尧呢?”陆杉抓住阿璃便问。
“这位道士小姐,您一刻钟以前刚刚问过!”阿璃叫苦不迭,对她们的关系产生了一点微妙的联想:“我刚才就想问,你和阿尧什么关系啊?”
“算朋友吧。”陆杉莫名其妙地对这个回答感到心虚,眼神不觉躲闪。
好在阿璃是个缺心眼的,没注意。
“也好,这么多年她都挺孤独的,有了徒弟,有了朋友,挺好的。”
陆杉疑惑,明明阿尧的性子也不孤僻,怎就多年孤独上了?
“你都不知道,我第一次见她的时候,她被人推进海里,浑身都是伤!”阿璃绘声绘色地描述,墨羽也端着果盘来听。
“我都怀疑是哪个缺德的家伙抛尸到我们鲛人境里呢!结果一把脉,她还活着。还是我医者仁心,把她救活了,也没找她要点银子…”
墨羽疑惑:“什么人能把我师父推进海里?”
“我怎么知道?”阿璃回想道:“她当时好像说过什么来着,好像是说对她很重要的一个人死了…”
门及时被推开,阿尧脸色铁青,阿璃立刻噤若寒蝉,一句话也不敢说。
“你真是给我没事找事。”阿尧目光搜寻一阵,揪住阿璃:“我们走,一起去给你姐姐找那个该死的毒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