梅花远信
    故人应在千山外,不寄梅花远信来。

    由于几人均没有见过玄冰参,也不知道哪里有冰川,没有办法画阵写符,于是选择借用现代科技。

    “缺德地图持续为您导航…”

    “目的地:春序山。”

    “春序?”阿璃若有所思,阿尧点点头:“没错,就是望鹤族所在的春序山。”

    南宫望鹤,四大妖族中唯一在天空翱翔的组群,被称为“谛听天地的神鸟”。陆杉对于这个族群知之甚少,但据她听到的一些流言,姚闻屿似乎和这个组群有些渊源。

    “听说那些鸟都挺高冷的,应该不会给我们找麻烦吧?”墨羽弱弱地问。

    “那你想多了,”阿尧毫不留情地泼冷水,“他们可不是那种良善之辈。”

    “他们麻烦得很。”

    春序山和它的名字完全不同,与绿意盎然的春天毫无共同之处,反而四季冰雪飘零,鲜有人息。因而望鹤族能在这山上立足,数千年屹立不倒。

    阿尧买了最近的一趟火车票,只有硬座绿皮火车,大概要坐五六个小时,陆杉一听到这个数字就开始打哈欠。

    事实上这段时间也确实无聊。

    恍惚间,陆杉抬头,看见自己坐在西岩山上自己的房间里,桌上的铜镜照出一张和自己有七八分相似的脸。

    自己则不受控制地开口:“你终于来了?”

    看来自己又入梦了。

    来人模模糊糊,看不清楚,递来一封信:“她的信。”

    梦里的人迫不及待地撕开信封,读完后脸上洋溢幸福的笑容,拿起桌上的笔便写:“见字如晤…”

    梦这时便消散了,映出阿尧艳丽的脸。

    “怎么,又梦到我了?”阿尧打趣到。

    “没。”陆杉实话实说:“可能和你有关吧。”

    “什么梦!”墨羽燃起八卦之心:“你们怎么不告诉我?”

    陆杉总觉得这个梦不太适合告诉别人:“有点像别人的记忆。”

    墨羽略加思考:“我听我娘说过,如果像是别人的记忆的梦,说不定是自己的前世记忆哦!”

    阿尧扶额,对自己新收的徒弟说瞎话的能力叹为观止。

    陆杉倒是有所启发,她一直觉得这是某位前辈与她的感应,倒是从没想过会是自己的某些经历。

    她刚开始有记忆的时候约莫十四五岁,那时她身上便只有这个流苏耳坠,像风中摇曳的蒲公英,无牵无挂。

    如果那真是自己的前世记忆,那自己以前是什么?和姚闻屿有什么关系?

    那姚闻屿是知道自己是谁才收了她?

    阿尧以前认识自己吗?

    我以前……是谁?

    “到了。”阿尧的声音将她的思绪拽回来,让她安心不少。

    车站人来人往,她本不适应这种环境,但好像阿尧在旁边时,她就能镇定不少。

    我和她是什么关系?

    脑中没来由地冒出这个问题,她疯狂从那碎片似的梦境新招线索,拼命像找回自己缺失的一角……

    “想什么呢?这么出神?”阿尧点了点她的额头:“开个导航呗?”

    陆杉直直地盯着她:“你认识我师父的师父吗?”

    阿尧神色如常:“问这个干嘛?”

    “认不认识?”

    “认识啊。”阿尧毫不避讳:“我先认识的你师祖才认识你师父的。”

    “师祖她…是个什么样的人?”

    陆杉曾听说过这位师祖,但也只知道她弑杀了一位意图接管朱雀的不义之辈成为掌门,推动了人妖和平共处。

    她并非按规矩上位,应而后世书册将她的一切尽数抹杀。

    “没什么好说的。”阿尧自顾自打开导航,再不往下说。

    接近目的地时陆杉就感觉一阵强烈的狂风,抬头一看是冰川覆原,即墨璃冻得直哆嗦。

    “惨无人道啊!让一只可怜的小鲛人来冰川渡劫,端木尧你好狠的心!”

    “哦。”阿尧一脸无语,反而是墨羽出言嘲讽:“你天天在海里呆着,怎么怕冷?”

    “那能一样吗?”阿璃打了个喷嚏:“大海能庇护我们,冰川又不行,这冰川只能把我冻死啊!”

    “不过阿尧你的狐火是不是也用不了了?”她幸灾乐祸道:“望鹤不是挥翅成冰吗?你的狐火…”

    “少操心别人吧,”阿尧眼睛一眯,后来陆杉发现这是她想出坏点子戏弄别人的标志,“听说望鹤原为指引之鸟,能带人走出迷津。但用心不良者不行。”

    “我哪里用心不良?”阿璃一头问号。

    “你说呢?”阿尧不答,只静静地看着她,笑容极其瘆人。

    “你别笑,我害怕。用心不良者会怎么样?”

    “会被她们推下冰川,成为玄冰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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