四大妖族之一的即墨鲛人,原本栖身的海遭污染后,便将其栖息地封存起来,令他人难以找寻,即便后来人妖和平共处了,他们也始终是与世隔绝的状态。
没想到阿尧竟能找到他们。
“小羽,你也去。”
“啊?”墨羽没想到自己也有份:“好吧师父。”
“给两张符纸呗,姚大掌门?”阿尧伸手,闻屿递过厚厚一沓。
阿尧在地上画阵,又写了张符纸,拉住闻屿,遮住她的眼眸,再睁开眼时三人处于一片苍凉之中。
“这是冬闻海?”陆杉心道:怕不是传送错位置了。
墨羽那缺心眼的孩子倒是直言不讳:“师父你符纸是不是画错了?”
“等下。”阿尧也不急,只默念几道咒语,一个靓亮的少女便凭空出现,拍了拍阿尧的肩:“你好慢啊。”
“急什么?”
那少女见另外两人,冲他们打招呼:“你们好啊!我是即墨璃,你们呢?”
“墨羽。”
“陆杉。”
即墨璃精力充沛,仔细端详陆杉的脸道:“你是人?好漂亮,但是和阿尧不一样的漂亮。”
又看看墨羽,舒了一口气:“你是妖。”
奈何墨羽这小老鼠特别幼稚,觉得这小姑娘看轻自己:“我是鼠精!”
阿尧扶额,觉得自己的首徒脑子不太聪明的样子。
陆杉莞尔,再抬头时见阿尧正认真地看着自己:“怎么了?”
“只是觉得稀奇,不常见你这样笑。”
“我们才认识几天而已啊?”她的话总让陆杉觉得她们认识好久好久了,但除了梦里,其他地方都没见过她。
“是啊。”
即墨璃和墨羽也不吵了,因为阿尧将剑横亘在二人之间,冲着阿璃凶巴巴地说:“带路。”
“谁惹她了?”阿璃不敢说出来,在地上画阵,不一会儿各位便在那海里,腿化作晶莹的鲛人尾。 “好漂亮!”墨羽感叹道。
即便这里全是绮丽尾巴的鲛人境,即墨璃的尾巴也毋庸置疑更胜一筹,尾翼宽大,泛着淡绿色的光,显示其地位之高。
“她在鲛人族是什么位置?”陆杉悄悄问阿尧。
“按你们古代的权利体系来讲,大概是个亲王。”
即墨璃对于夸赞则是毫不谦虚:“那当然,不过我姐姐的更漂亮。”
墨羽对于她的脸皮瞠目结舌,陆杉则敏锐地问:“他姐姐是…”
“是鲛人王。”阿尧明白她要问什么,没等她说完便回答。
又是这样,明明二人素不相识,这种莫名其妙的默契又是哪里来的?
陆杉自然没问出口,但阿尧似乎看出了她在想什么,开玩笑似的说:“没想到吧,你阿尧姐姐我还会读心哦。”
“你找鲛人王的妹妹做什么?”
“我在找法器。”
此语一出,二人皆是沉默。在姚闻屿刚刚做掌门的那段时间,曾有人将十一个法器汇集召唤邪祟,导致打乱,后四大妖族与四大神兽门合力才将那祭天大阵破坏,以致太平。只是那人身份未曾在任何书上留下痕迹,比较广的说法是狐族的上任首领端木凌沅与他人勾结。
既然是狐族的,那与阿尧大概率认识,她也大概率知晓真正凶手。十一个法器在后来便散落各地,销声匿迹,不知她是怎么找到的。
“你应该听说过,法器在大战后便消失殆尽,确实,我之前搜集过很多资料,一次也没找到过。但最近这些法器的痕迹有所恢复,恐怕不是我们找它,是它们找我们。”
阿尧指了指即墨璃:“她们的海域有一个法器的痕迹,叫'袖里风',一种用于水战的法器。”
“你别误会,我可不是那种丧心病狂得要搞祭天大阵的人,我只是在找一个人。”
即墨璃和墨羽在前面叽叽喳喳,陆杉和阿尧在后面一言不发。
到即墨璃自己的宫殿前,她倒是停下来,一脸欲言又止:“额…你们先进去,我和阿尧说两句。”
看她这表情,阿尧内心有所预料,但她开口时心里还是咯噔一下。
“我帮你找法器这事,我姐姐发现了,她比我先找到,让你和她聊聊…”
阿璃心虚地睨了阿尧一眼,阿尧神色暗了下来:“她在哪?”
阿璃当即画了张符给她指路,她推开门,一个沉冷的声音从帷幕后传来:“端木长老,别来无恙啊?”
这想必就是鲛人王,即墨珢了。
阿尧不屑地冷哼一声,有些不满道:“即墨首领倒是有兴致,与我一个小小狐妖交谈。”
她也不恼,反而带了些笑意:“端木长老是怪我独占了‘袖里风’?我不过想让端木长老帮我个忙,这便做报酬了。”
“帮忙?”阿尧逼近:“帮忙的话,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