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生长恨水长东
的一瞬飞身躲开,暗画了个符贴上那诡异的鞭子,却在靠近的一瞬便燃尽了。

    “没用的,”迟羽趁她一瞬的空隙甩来:“这鞭子可专克你这样的道士!不想皮开肉绽就赶紧让开!”

    陆杉倒是觉得她奇怪,若是真想不顾一切造些祸事干嘛要一直警告她,反而像是不想让她出事。

    她一向不爱主动出手,只一直避着那火云,实在躲不过便用佩剑挡两下。迟羽丝毫没有停歇的意思,反倒挥舞得愈加猛烈,火焰在她周身蔓延开来,让人难以靠近。

    “你既无意伤人,何必与我周旋?不如放下这法器好好谈谈。”陆杉意图以协商解决冲突,谁曾想这话竟惹怒了迟羽。

    “谈谈?谈话要是有用的话我又何必用这法器?”

    她像是要将满腔委屈全都发泄出来,一边向陆杉奔去一边捏了个诀,陆杉只觉自己的大脑有蚂蚁啃蚀,不自觉慢了下来。

    就这一瞬空隙,她便被那烧着火云的鞭子缚住,五脏六腑都要燃烧起来,跪倒在地不得动弹。

    陆杉这才明白,昨日她开阵法时便被迟羽困住了,她早就布好了阵,只要有人在她阵里布阵,那便是给她送法力,滋养她的力量。

    迟羽似是没想到她的反应这么剧烈,一怔,意欲离开时被一阵强烈的妖气震得走不动道。

    “想走?”

    陆杉慢慢抬起头,看见阿尧不知什么时候一脸阴云地站在她身后,手中漂浮着蓝色的火焰,应当是狐火。

    迟羽也没曾想她会在这里,想收回那鞭子,却横遭狐火袭击,一缕头发瞬间化为灰烬。

    “让我一阵好找啊?”

    就算是这时阿尧的语气也是不急不缓的,却没由得让人毛骨悚然,连连后退,慌乱间掐了张符纸向端木尧飞去。

    陆杉的脸上一阵湿润,血汩汩流下,恍惚间看见阿尧看向她的慌乱眼神。

    她的大脑逐渐混乱,闪现出一帧帧陌生而熟悉的画面:山上的比武台,山上被鲜血染红的湖水,湖水中映出的惊恐人脸,还有戴着和她戴着同样流苏耳环的少女,发出银铃般的笑声。

    过了有一阵子她才醒过来,见端木尧身形似凛冽寒松,和刚刚的幻像极像。不知为何,她的表情紧绷,双眼猩红。

    “你以为用了我狐族的灵物就能凌驾他人之上了?”阿尧的声音极沉,听上去有一种深不见底的危险感。

    陆杉抬头,见她的目光冷峻极,身体后面抽出三根狐尾,全部向迟羽飞去!

    迟羽毫无招架之力,那阵也摇摇欲坠,忽明忽暗间,阿尧倾身紧扣她的咽喉,双眼猩红。

    “区区百年的鼠精,也敢在我面前造次?”

    陆杉因为阵的影响,一阵眩晕,晕过去前好像听到一清脆的女声喊“卿卿”。

    她不知道那女人喊的是哪两个字,却觉得应当是这个字,这么亲昵,难道是熟人?

    眼前又闪过几帧画面,有穿着朱雀门衣服的门徒,有她年少时的师父,还有…开着九尾意气风发的端木尧。

    她恍然惊醒,见迟羽已经被端木尧绑了起来,端木尧则坐在一旁慢慢品茶。

    “说吧,偷这法器干嘛?”

    迟羽紧咬嘴唇,一脸倔强。

    见她醒了,端木尧的眼神柔和了几分,话里多了些挑逗:“小鼠精,别这么紧绷嘛,告诉姐姐,说不定还能饶你一命。”

    “要杀要剐,悉听尊便。”

    “你也是真有意思,”阿尧放下茶杯,“要是真是不管不顾的,哪里会在慌乱间还不忘开阵躲着别人,不如彻底搅乱这里你好离开不是?”

    迟羽一愣,脸一阵绯红,语气带着怨恨:“我只是想报仇而已,我也不知道这是你们高贵的端木狐族的东西。”

    迟羽本不想把她们二人引入阵,也不想牵扯旁人,她意外得到这东西后来翻越古籍才知道这是只伤修行者的赤云鞭。

    端木尧看陆杉醒了,倒也不急。看样子这应当是她新开的阵里,她倒是云淡风轻地审人,也不怕法力损耗。

    “今天本小姐有空,你可以慢慢讲。”

    “我母亲也是鼠妖,她曾经遇到一个玄武门的道士救了她,二人相恋,我便诞生了。

    “本以为二人会一直相爱,在我年幼时,二人的私情被玄武的那些老顽固发现了,他们要把我亲生父亲赶出去。

    “我以为,他曾不顾他人看法与妖相恋,自当会毅然决然地站在我们这边。

    “一开始确实是这样,我们一家逃亡,但到了半路,他却反悔了,用他那三寸不烂之舌告诉他门中长老是我母亲用法术迷了他的心智,才铸成大错。”

    她回想起这个,又捏紧了拳头:“我亲眼看见我母亲被他们杀了。”

    陆杉感觉心被揪紧了,一时竟无法责怪这个刚刚伤了她的小鼠精。

    “你找到他了吗?”阿尧手一摆,她身上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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