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李老师?”
“嗯?”
“我错了,”迟羽挣扎想跑出去,却被端木尧用看不见的法术束缚住,“我想回家!”
这下倒是奇了怪了,陆杉观察四周,想确认有没有漏掉什么,见阿尧正若有所思地盯着那面镜子,确实有两个不同的痕迹,并未探查到什么不对。
“漏了什么吗?”她自语道,脑子里闪过各种细节。
阿尧拍了拍她的肩膀:“先走吧,学校里也没人了。”
陆杉收起布好的阵,法术收回时有一点细微的异样感,她倒也没放在心上。
不过说到回家,陆杉今天晚上好像并没有地方住。她拿起刚刚买的手机点点查询,现在这个点附近酒店正好都订满了。
她的运气还是这么背。
阿尧像是看出了她的窘迫,晃了晃手机屏幕:“你师父说你没地方住,来我家?”
目前看来也没有更好的选择。
“行,谢了。”
“谢什么?”
陆杉停下脚步,问出了她一直想问的问题:“我们以前认识吗?”
阿尧也停下来,看上去有些诧异:“怎么这么问?”
“感觉。”
“不认识吧?”阿尧笑得灿烂却总令人感到苍凉:“如果认识你应该也会记得我的。”
“也是。”
“我家比较简陋,你将就住吧。”
“挺好的。”这句话确实发自内心。
“明早我送你去?”
陆杉确实没考虑过这个问题,要是被别人看见了有点不好解释。但她确实找不到去学校的路。
现在她开始后悔当初干嘛已学生身份进来了。
“严主任说你是校长亲戚,怎么说?”
“我师父和校长协商的。”
“哦~”
“你和我师父是什么关系?”
“怎么,”阿尧的笑越发猖狂,“这就开始打探我了?”
“…你说不说?”
“嗯,”她思考了一会儿,“算是故人吧。”
这句话没头没脑的,但没等陆杉追问,她就走出房间了。
陆杉平常睡眠质量挺好的,这晚却破例做了个不太好的梦,梦里迷迷糊糊地看到一个人在她面前倒下,化成一朵透明的冰花,护着一个惊恐的小孩,没等她看清那个女孩的脸就被阿尧的敲门声弄醒了。
“小道士,再不起床要迟到了!”
陆杉赶忙梳洗好出来,见桌上摆好了两碗馄饨和煎蛋,塞了两口就急急忙忙地出门了。
端木尧刚刚考的驾照,在市区也不敢开快,准确来说,慢得让陆杉想直接用法术传送。
“别这样小道士,”阿尧慢慢转动方向盘,“用传送的话万一被人看见就不好了。”
她怎么知道我在想什么?陆杉哀怨地剜了她一眼,靠在座椅上闭眼沉思,想要追溯那个奇怪的梦,却如水中捞月那么远。
“你先下来吧,”阿尧在快到学校时靠边停车,“我开进去,你走进去。”
“行。”
陆杉刚下车就看见了迟羽,她急急忙忙地跑进校门并为自己没有迟到长舒一口气。
“陆杉!”迟羽热情地朝她挥手,陆杉走过去,手被她揽住:“总算看到你了,你知道那个狐妖姐姐要找什么东西吗?我昨天忘记问了。”
陆杉为自己忙了一天不知道在忙什么感到极致的无语。
“我回头问她。”
她发了条消息给阿尧,不一会儿就收到了回复:“一条鞭子,红色的。”
正暗暗吐槽这回复的敷衍性,她突然觉得迟羽焦急的模样有些奇怪,仔细思考一下,她的说辞好像漏洞百出。
这次委托分明是私人委托,一个玄武的外徒从哪里知道?那罗盘也不像是一个外徒该有的宝贝,就算是她机缘巧合间获得的,那她昨日见到她们的表现未免有些欲盖弥彰。
难道她就是真正的盗贼,发现了端木尧所做的手脚,进而伪造出另一个人的痕迹,毕竟伪造痕迹比掩盖痕迹要简单的多。
但现在又缺一些实质性的证据,除非端木尧能探测她的法器的位置!
只是迟羽如果是真的那个盗贼的话恐怕不会坐以待毙,她可能早已布下阵法埋伏,不能轻举妄动。
“那个狐妖姐姐怎么说?”迟羽的笑似乎有些扭曲,陆杉一愣神,周围的景色突然褪去,她赶忙变出佩剑。
迟羽褪去伪装,看上去就是一个十二三岁小女孩的样子,手里拿着一个流窜着火焰的赤红色鞭子,狞笑道:“我劝你别坏我好事,不然我可不保证你的安危!”
“少废话。”陆杉极速向她刺去,在她鞭子快甩到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