距科举还剩1723天
    揽子靠代缴税粮是挣得多,还借着门路低价囤了不少田地,但...但也没富到让谢顺甘愿沦为妾室的地步吧?

    何况就他那坚硬壮硕的胸膛,抱着跟块石头似的,揽子瞧得上?

    不得不说,谢顺这一推一冲,把李梦回心中窜起的火苗浇灭了一大半,他喊谢顺,“顺哥...”

    别自取其辱了。

    谢顺充耳不闻,扬着那浓密凌乱的眉,强有力的握住了男人肥嘟嘟软绵绵的手,情真意切,“郎君,看我,看看我,我比她们好啊。”

    “......”李梦回一言难尽。

    回头看村民,个个瞪圆了眼,像被人抽走了魂的木头人,表情僵直,瞳孔剧震。

    而被谢顺裹住双手的揽子回神后更是暴跳如雷,“他娘的泥腿子敢拿脏手碰我,我砍了你两胳膊!”

    任他如何用力挣扎,谢顺就牢牢握着不放,甚至还拿带着厚茧的手在他手背抚摸着。

    像是爱极了的模样。

    揽子一脸恶寒,吼随行佃户,“还不快把人弄开!”

    嘴张太大,喷出一口唾沫来。

    不怪佃农们忘了要挡在他身前,委实没反应过来,一个容貌普通穿着干净的妇人勉强入得了郎君的眼无可厚非,可面前这个草眉冲天,五官粗犷的汉子是什么玩意儿?

    佃户们被他满含柔情的眼神腻歪得起鸡皮疙瘩,以致动手都恍惚得没什么劲儿。

    跑来的谢荣看到亲爹遭两个精瘦的男人推攘,怒吼一声,撸起袖子就要扑过去帮忙。

    李梦回脑子还钝着,却也知道拦住人。

    揽子和衙门关系好,他们哪儿惹得起?

    谢荣不过九岁,哪儿懂那些?张牙舞爪的推他,捶他,眼里渐渐蓄起了泪。

    李梦回低头,看他因愤怒胀红的脸,无端想到了三个儿子,他要是打了揽子,揽子找人报复三个儿子怎么办?还有谢氏,她心甘情愿的,哪怕把她抢回来,也是留得住人留不住心。

    一时间,心里乱糟糟的,竟不知道该怎么办。

    但仍死死搂着谢荣不让他上前。

    而谢顺还在跟揽子的人较劲,他像钉死在男人身上似的,原本只是握着对方的手,现在手脚并用缠了上去,整个人挂在了男人身上。

    男人肥胖的身体哪儿承受得住,趔趄两步,咚地摔了下去,四面朝天。

    谢顺瞬时倒在他肚子上,宛若大山砸下来,男人狰狞的哦了声,嘴里噗的冒出股酸水来。

    “你...”男人眼神喷火,“我弄...弄...弄…弄…”

    他想说‘我弄死你’,但嘴一张,嘴里的酸水回流,呛得他咳嗽不止,导致谢顺变本加厉,竟撩起他的襕衫把手伸了进去,抱住了他的腰身。

    一时,好像无数粗糙的石头挤压过来,给他难受恶心得后悔没多带几个人。

    收上来的税粮需要人挑,干这行的都会带着家中佃户,有人干活之余还能保护粮食不被抢,想到户曹说这片山里人家不多,他出门就只带了四人。

    同样下地劳作的,四个加起来竟拖不动一个泥腿子。

    怎么可能?

    怀疑他们故意看他笑话,他吞下令人作呕的东西,鼓起浑身力气就要骂人,嘴唇刚动,就被忽如其来的大手捂了嘴,与此同时,太阳穴一阵刺痛,瞬间没了知觉。

    “哎哟哟,快走开,没看到李郎君晕了啊。”楚氏挪开手,在青色的布料上擦了擦手心,尖声嚷嚷起来。

    抱着谢顺大力往后拽的佃户循声一瞧,郎君脸色青白,嘴角四周尽是污渍,登时白了脸,“郎...郎君。”

    “估计被口水呛晕过去了,快快快,快扶到村长家休息休息...”

    犹记得郎君晕过去前就在咳,佃户们没有起疑,只惊慌失措的瞪着谢顺,道,“郎君有个三长两短就是你害的。”

    谢顺忙着应付他们,根本没留意身下的人,一听这话,反驳,“要不是你们拽我,他会摔倒吗?”

    不摔倒就不会吐酸水,也就不会被呛到。

    想到这,四人面如土色。

    “好了,先把人弄到村长家再说。”楚氏刚刚把锄头给了谢氏,见她捏着锄头傻愣愣站着,催道,“还不快领路...”

    谢氏顿如醍醐灌顶,往前拨开人群,“来来来,这边请。”

    李家离这儿不是最近的,但他是村长,把人弄到他家是理所应当的。

    佃户们把郎君身上的人弄开,左右把人扶起来架在肩膀上进了村,剩下两人挑箩筐跟了上去。

    李梦回已松开谢荣,但还维持着那个姿势,楚氏走到他跟前,一巴掌拍过去,“还不赶紧回家烧水泡茶。”

    脸上尽是嫌弃,“没有脑子难道还没有手吗?”

    “......”

    看他还愣着,楚氏翻了个白眼,回头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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