距科举还剩1730天
?”

    “......”什么意思?拐着弯骂她苛待儿子?败坏她名声?

    好歹毒的心思,郑氏气得心窝都快炸了,“你...你...”

    “难怪你生不出儿子来!”

    这是郑氏认为最恶毒的话了,往日谁要这么刺她一句,她能怄大半年。

    观虞阿楚,像个没事人似的,还咧着嘴朝她笑。

    “没事,这不有你吗?”

    “......”

    什么意思?她肚里的娃是给她虞阿楚生的不成?

    刹那间,她想起了王阿钱的话,这虞阿楚太想要儿子以致整个人都疯了。

    乍听这话,她虽高兴却又不太信,虞阿楚多精明的人,怎么可能疯,估计故意装疯给二房看,好让二房答应把儿子过继给她,但这会儿瞧着眼下乌青,不知所云的虞阿楚却有些信了。

    她更不敢还嘴,三五几下抓起布就回了家。

    害怕虞阿楚嫉妒她,连她肚里的儿子也不放过。

    这不,刚到门边就听到虞阿楚如清风细雨的声音,“还想吃鸡蛋吗,想的话我重新给你煮。”

    对这忽如其来了好意,郑氏浑身发凉。

    然而没完,夜幕降临时,楚氏端着大碗鸡汤上门,在孩儿她爹呆若木鸡的注视下,稳稳把鸡汤端进屋放上桌。

    “吴阿郑,喝鸡汤了。”

    郑氏心惊肉跳,一副见鬼的表情看着她来看着她走。

    屋门轻阖,她一颗心仍咚咚咚跳着。

    郑氏眼里,虞阿楚已经够让人害怕了,当看到一浑身泥泞,披头散发的女人闯进门,心道这又是因为什么疯的!

    “吴阿郑,你有没有想起什么,关于田地啊,男人啊,孩子啊…”

    谢氏双手撑着桌,目光幽深而炙热,不像在看人,更像在看一块肥肉。

    郑氏惊惧的把鸡汤推了过去,手护着肚子道,“什…什么?”

    她不知道…谢氏烦躁地抓头,骂了句脏话,“为什么只有我知道!”

    她挨家挨户问遍了,没有一个人想起上辈子的事,人微言轻,孤掌难鸣,难不成只能这么等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