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鸷心计深沉,手段狠鸷,传闻江三爷有仇必报可不是平白来。
软的欺,硬的怕,甭说冯央,就府里她还见得少。露华笑了笑,“奴婢怎么觉得,小姐似乎哪里不一样了?”
南宫楚走出寝房,她将衣袖稍稍拢紧,淡定说:“既然陛下赐婚已成定局,我何不坦然应下,此番南宫府与江府若化多年干戈,于两府算益。”
“可定国侯他……”
桀骜、自大、毫无规矩可言,这些全是前世她对江鸷的评价。南宫楚打断露华,“好了,宾客都入席,再迟父亲该怪罪。”
江府。
天色渐晚,落日余晖下,一着月白色圆领长衫,外罩玄色狐毛大氅的公子,正在花园亭中赏雪饮茶。
彼时,有另一矜贵公子模样打扮的,人才进亭,立马笑言:“子瞻,此番我可帮你,这份人情,你打算如何还?”
子瞻,正是江鸷小字。
暗纹刻丝的大氅下,露出一只清透干净的手,江鸷沏了新茶,递与身侧,“赶来讨好倒快!冯央那只老狐狸扑了空,气焰还能嚣张?”
段常在饮下,“吃了憋,连口酒都不敢留下喝,灰怏怏地离开。对了,经此,我对南宫小姐倒刮目相看。”
说罢,又接着玩笑:“子瞻,反正你也不想应下这门婚事,索性我吃点亏,求太后要了南宫楚,也好解你困境不是。”
江鸷倒茶的手明显一顿,“你怎么突然对她有兴趣?”
段常在道:“听派去的人说,南宫府竟有护卫当众轻薄南宫楚,你猜她如何应对。”
江鸷眸中闪过一丝微不可察的期待,“一哭二闹,她还能如何应对。”
段常在嗤一声,“她竟用花瓶当众朝护卫脑袋砸去,五尺多高的汉子,轻而易举便撂倒。”
他这厢说得兴起,丝毫没注意一旁江鸷面上变化。江鸷眉梢渐沉,“段二,你可打听那护卫姓名?”
段常在哪里关注这些,还是他的亲信侍卫,叫梁越的,顺势插了话,“回侯爷,属下听郑大人身旁小厮提了一嘴,若不错,应是姓魏。”
听罢,江鸷神色陡然一变,但旋即又似明朗,唇角露出颇具意味的笑。
“是魏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