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假装研究自己面前的酒杯,没人再敢抬头看这个苏加西闻名的小罗刹。
“一亿,第三次!”
砰!
木槌落定。
“好了,”霍斯阳拍了拍手,像完成了一件微不足道的小事,“这小东西是我的了。”
五分钟后,助理花景领着一个人走进包厢。
程一被一条宽大的浴巾包裹着,赤着脚,发梢还在滴水。
霍斯阳一把攥住他的手腕。
真细。
也真冷,像一块捂不热的冰。
霍斯阳将他扯到自己面前,像欣赏一件刚到手的昂贵艺术品,开口宣告。
“小东西,你又回到我手里了。”
程一终于抬起了头。
那双死寂的眼睛里,冰层裂开一道细缝,透出的不是恐惧,而是一种霍斯阳看不懂的,混杂着厌恶与悲哀的复杂情绪。
他看着霍斯阳,一字一句,声音不大,却像冰锥扎在霍斯阳的心上。
“霍斯阳,我不是你的东西。”
“你早就是了。”
霍斯阳笑了,笑意残忍。
他猛地扯下程一裹身的浴巾,将那个瘦削却挺直的身体,一把推向包厢深处柔软的大床。
他自己也开始动手,扯下了颈间的领带。
助理花景无声地接过那条领带,叠好。
霍斯阳解开衬衫的第一颗纽扣,对花景吩咐:“聪明点,明天带薪休假,账单我包了。”
花景微微躬身,沉默着退后,为他们的“王”关上了包厢厚重的大门。
门内,是幽暗的房间,和一场注定没有温柔的掠夺。
门外,花景面无表情地守着,将一切声响隔绝。
霍斯阳手中的日记本,又翻过一页,新的内容映入他的眼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