停住了动作。
他没有回头,声音平静得没有一丝波澜,像是在陈述一个与自己无关的事实。
“小霍公子。”
这个许久未曾听到的称呼让霍斯阳的眉头拧了一下。
程一始终盯着门把手,一秒钟也没有看向霍斯阳:“你是不是觉得,你特别了解我?”
霍斯阳掐灭了雪茄,烟灰落在昂贵的地毯上,烧穿了几个洞。
他笑了,满是嘲弄。
“你?”
“一个为了活下去什么都能卖的男人。”
“一个一片痴心结果被甩的垃圾。”
“一个被郭飞羽玩剩的脏东西。”
“一个对抛弃自己的人渣念念不忘的蠢货。”
“还需要了解吗?”
程一听完,终于转过身,直视着一脸嚣张的霍斯阳。
“霍先生记不记得三年前,阿达维亚第一次下暴雪的那个晚上?”
程一的声音很轻,像那天的雪一样冰冷。
“北郊海关仓库的停车场里。”
霍斯阳的表情出现了一丝空白,似乎在搜索久远的记忆。
“那时郭飞羽刚把我赶出郭氏,我一无所有。”
程一看着他,一字一顿。
“是你在你的路虎车里,又拿走了我全身上下,唯一还算值钱的东西。”
霍斯阳像是听到一个天大的笑话:“我会拿走你的东西?程一,你碰瓷也要看看对象。你身上哪样东西不是霍家给的?”
“霍先生,你刚才问我,郭飞羽在床上喜欢什么姿势。”
程一的眼神平静得可怕。
“问我他和他新婚的妻子,今晚会怎么过。”
“这些问题,我没办法回答你。”
他迎着霍斯阳探究的目光,扯出一个近乎残忍的微笑。
“因为三年前,我们在海关仓库的车里做的那一次……”
“是我的第一次。”
“之前没经验。”
“让您失望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