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你呢,霍斯阳?”
“你几个小时前,在酒会上,当着那么多人的面,笑着把我当成一份礼物,送给那个脑满肠肥的章总。”
“连最后一点体面,都不肯给我留。”
程一的嘴角勾起一个嘲讽的弧度,刺眼又薄凉。
“你主动邀请那头肥猪到我的身上爬。”
“你是不是还想知道姓章的喜欢什么姿势吗?”
“你在现场放个摄像头不就行了?”
“不过南海明珠是郭氏旗下的企业,人家没有偷窥的嗜好,所以说,你们俩谁更不是个东西?不是显而易见吗?”
“啪——!”
霍斯阳理智全无,一个耳光狠狠甩在程一脸上,清脆的响声在寂静的卧室内炸开。
程一的脸被打得偏向一侧,白皙的脸颊上迅速浮起五道清晰的指印,口腔里弥漫开一股铁锈味。
他没动,也没说话,只是缓缓地,缓缓地转过头,重新看向霍斯阳。
那双空洞的眼睛里,终于有了一点别的东西。
不是愤怒,不是痛苦。
是看小丑表演时,那种荒谬又冷漠的审视。
霍斯阳伸出舌尖,轻轻//舔//弄//程一破裂的嘴角,尝到了鲜血的味道,身下攻占的力道更重了。
“你猜猜,你的郭飞羽在干什么?”
嗡鸣声占据了程一的整个世界,他的视线花了,眼前的一切都在晃动。
霍斯阳的声音像从很远的地方传来。
“还有他那个假模假样的娇滴滴新娘子,说不定两个人刚做完一次,正躺一个浴缸里洗泡泡浴,骂你是个不知廉耻的/婊/子,败坏了他们婚礼的好兴致!”
“他早就忘了你了!他婚礼上那个心碎的表情是装的!他就是想让你觉得他还在乎你,好让你以后继续找机会为他卖命!”
疼痛和屈辱终于冲垮了堤坝。
止不住的泪水从程一眼角滑落,视野彻底模糊。
看到眼泪,霍斯阳笑得更加得意。
“哭什么?被我说中了?还是被我艸爽了?”
他一遍遍在程一耳边重复着郭飞羽的名字,用最污秽的语言描述他们曾经的过往,体会将程一最后一点尊严碾压粉碎的乐趣。
“草原上的猎人熬鹰,靠的是磨。”
“断其粮,使其饥;缚其足,使其疲;遮其眼,使其惧。”
“一点点磨掉它的野性,磨平它的爪牙,直到它彻底忘了天空的广阔,只认主人的手臂为归宿。”
……
一切终了。
霍斯阳从程一身上离开,靠在床头点了一支罗密欧与朱丽叶雪茄。
烟雾缭绕中,那张英俊的脸显得有些模糊。
“怎么不说话了?”
霍斯阳吐出一个烟圈,用脚尖轻轻踢了踢身旁程一蜷曲的腿。
“真被我干傻了?”
程一没有动,他像一个被扯断关节后丢弃在角落的人偶,维持着趴伏的屈辱姿势。
公寓里安静到过分。
只有霍斯阳手中雪茄燃烧时发出的细微声响,和窗外偶尔传来的车鸣声。
这种安静让霍斯阳烦躁,他需要一点乐趣。
“我还是想知道,昨晚可是郭飞羽大喜的日子。”
霍斯阳俯下身,滚烫的烟气喷在程一的耳廓上。
“你说,郭飞羽和他的新娘子,遇到大喜的日子,会在床上做几次?”
“他们会不会像我们刚才一样?”
“不,”他自问自答,语气充满玩味,“人家是合法夫妻,又是新婚燕尔情到浓时,没必要像我们两个这样,搞得一地鸡毛。”
程一的脸色瞬间褪尽血色。
霍斯阳欣赏着这幅景象,满意地笑了。
他的手从程一的脸颊滑到脖颈,指腹摩挲着锁骨上一个新鲜的咬痕。
“告诉我,程一。”
“你以前和郭飞羽在一起的时候,他在艸你的时候,最喜欢用什么姿势?”
“你在他床上的时候,是怎么叫的?”
“他有没有像我一样,先让你用嘴?再艸你的屁股?”
每一个字,都像一根烧红的铁钎,烫进程一的神经里,他的身体在发抖,灵魂仿佛被一寸寸剥离、凌迟。
他不想再听了。
程一推开霍斯阳,赤着脚,一步步走向浴室。他需要一个隐秘的空间,一个能隔绝这一切的地方。
手握住冰冷的金属门把,浴室门光滑的表面映出他此刻狼狈的影子。
也就在这一刻,一个被他死死锁在心底的秘密,挣脱了枷锁。
程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