行,他在上台阶的时候没踩稳,摔倒在台阶上。
砂金想到那死人的话语,这才记起他腹中还孕育着一条新生命。
他又不是医师,不知道该怎么安抚那好像随时都会滑掉的胚胎,只能僵硬又变扭地捂住小腹,想用自己滚烫的掌心温暖一下腹部。
星期日终于肯止住疾速的步伐,垂眼便可见砂金紧促喘气的胸脯跟微微打颤的手臂,他喘息的声音又轻又急,星期日觉得有些干渴。
“现在知道捂着小腹装可怜了?之前不是一副什么都难为不到你的鄙夷之态吗?”
星期日俯身本想去抓砂金的手腕,却见那白皙的柔肤早就是五指红印密布,也不知道怎么生得这么娇弱,就抓了他这么一小会,连淤青都大大小小绕着长。
依他夫人这么矜贵的体格,那膝盖上的伤没让砂金疼昏过去,也算是他能忍了。
星期日拎着砂金的手臂强行将他拽起来,砂金最先几秒连站都站不住,直直往脚边滑下去。
砂金被星期日呵斥了几句后,手指颤巍巍地捏着星期日的衣服,几乎是倚在对方胸膛上,才能保持着站立。
星期日的手虚虚搭在砂金颤抖的肩上,那浓妆艳抹的狐狸现在这模样着实可怜,但他无法忘记砂金对自己说过的话。
“真的就只是抱了我.......然后亲了我几下而已。”
而已,好一个而已。
星期日决心要好好教训这只毫无敬畏之心的狐狸,于是紧扣住砂金的肩膀,半拖行半强迫地掐着他的后颈走进了圣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