星期日忽觉疲惫,他不愿再对砂金虚情假意一句,他想说,他心中有过一瞬是真的想说,但他说不出来。
“你又怎么啦,多愁善感的大小姐?”砂金吐出半点温热的舌尖去舔星期日的掌心,闷湿的水汽顺着掌纹汗津津地依附肌肤。
砂金环住星期日的腰,摇来晃去哄着他:“你该不会是在为我难过吧?别呀,不至于,这么一点小事,我早就不在乎了!你瞧!我都能这样大大方方跟你讲出来!”
“不要不开心,我教你跳埃维金人的舞蹈可好?”
刚说完,砂金就摸了摸鼻尖,笑道:“忘记了,你应该不.......”
“好。”星期日耸了下鼻子。
整个舞会,他们都待在这处宁静的花园里,廊道偶尔会传来寻人的呼唤声,可那些人来来回回,没有一个人找到了他们,即便这里离大厅不到四百米。
星期日想自己曾经的好早为今日的坏铺好了路,没人会想到来此处寻找。
因为他这么多年来,一次也没有离开过那座灯火辉煌,纸醉金迷的宴厅。他一次也没有踏入过这座不起眼的小花园,银莲花随处可见,比不上作为代表的鸢尾花。
幽然香气萦绕在他的发丝,朦胧月光下,粼粼波光旁,星期日仿佛又回到了初见砂金的那一晚。
但今夜,他是如此沉溺于这朵平凡的花,但今夜,他是如此深爱于这朵坚韧的花。